人的……你别信……”
“就算是假的,我也要去!”安启生甩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迅速地用被子将安然瘦弱的身体裹住,然后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怀里的女儿,轻得像一捧枯叶,几乎没有重量。
这轻飘飘的重量,却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心脏剧痛。
“你留在这里,应付医生和护士。”安启生看着妻子,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忘了我们父女俩。”
说完,他不再理会妻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哀求,抱着安然,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冲进了深夜冰冷的空气里。
……
夜风,带着秋末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在安启生的脸上。
他抱着女儿,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拦下了一辆深夜经过的出租车。
“去……去城西,越偏僻越好!去那条最老的老街!”他气喘吁吁地对司机说。
司机从后视镜里打量着这个神色癫狂的男人,和他怀里那个脸色苍白如纸、仿佛已经没了气息的女孩,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和畏惧。但他还是发动了汽车。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飞速地向后掠去,拉成一道道模糊而混乱的光带。
安然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意识。她能感觉到身体的震动,能看到窗外那些光怪陆离的色彩。
“爸……”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她的声音,轻得像蝴蝶翅膀的振动,“我们……去哪儿……”
“去看医生。”安启生紧了紧抱着女儿的双臂,将脸贴在她的额头上,轻声说,“一个……很厉害的医生。他一定能治好你。”
安然没有再问。
她知道父亲在撒谎。
因为,她闻不到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了。
空气中,飘散着的,是另一种味道。一种混杂着潮湿的泥土、冰冷的铁锈、以及腐朽的木头的、古老而陌生的味道。
出租车在一条狭窄的、几乎无法通行的巷子口停了下来。
“先生,再往里,车就进不去了。”司机指了指前面黑黢黢的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催促,仿佛一秒钟也不想在这个鬼地方多待。
安启生付了钱,抱着女儿下了车。
当他踏上那条由青石板铺就的、凹凸不平的小路时,他感觉自己仿佛一步踏入了另一个时代。
这里是临城最古老、早已被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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