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间慢慢转。
老虎站在斜仁柱门口，背对着外面的大太阳，脸上看不出什么。
王小小走到长桌中间，把贺瑾画的地图摊开，用奶皮子压住四个角。
“三位穆昆达，退牧十公里，部队给的不只是盐、茶、白菜。还有三样，你们听清楚。”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每户一个民兵名额。民兵归军管造册，每月十斤盐、五斤茶砖、十斤大白菜。半年拨一次，一次到户。这个你们已经知道了。”
老鹿点头：“知道了。”
王小小：“第二，每户出马，出人，跟我们学用马拉收割机。退出来的草场，三百亩，亩产三百斤，一共九万斤干草。马拉收割机，部队出。你们出马、出人。割下来的草，全部归你们。”
老狼的手指停了一下。
老虎没说话，但眼睛动了。
王小小：“第三，割完的干草，部队负责送回你们的冬营地，不用你们自己拉。军卡三辆跑三天。草到冬营地，羊冬天有草吃，就不用少养。
少羊就少羊，能活就行，这话是老虎说的。
但我要改一下：能活就行，改成能活得好。”
老虎终于转过身，走回桌边坐下：“隼少族长，你继续说。”
王小小指着地图：“虎部落在东，鹿部落在中间，狼部落在西。三部落的冬营地，都不在国境线附近。干草打成以后，从三个民兵点出发，军卡分三路送。你们只要把马拉收割机用好，把草割下来就行。”
老鹿问：“马拉收割机，谁教？”
王小小：“我教。鹿角、吴玲、吴珑、钦巴，都学过。他们回去教你们的马倌。一台收割机，两匹马，两个人。一天能割十五亩。”
老狼：“一人一天十五亩？”
老虎：“两人十天，三百亩。”
王小小：“对。两人十天，三百亩。割完，部队回送。”
老狼把刀收起来，重新坐下。
“隼鹰，你刚才说‘能活得好’。怎么个好法？”
王小小看着他：“羊不少，就是好。草够，就是好。冬天不用杀羊换粮，就是好。开春不用卖羊买种，就是好。三年以后，你们的羊群比现在大，就是好。”
老狼看着她，看了一会儿：“行。狼部落出人，出马。”
老鹿端起奶茶，朝王小小举了举：“二爷信你。鹿部落出人，出马。”
老虎站起来，朝王小小伸出手：“虎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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