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摇头：“不会，您是我们的二爷！”
老鹿他端起奶茶，喝了一口：“鹿部落退牧十公里！”
老狼没有像老鹿那样绕弯子，也没有像老虎那样先问“穿军装别匕首是什么意思”。
他把手里的烟掐灭，抬头看着王小小：“隼鹰，你爹十五年前救过我的命。我以山神起誓，狼部落不拖你后腿。狼部落退牧十公里。”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把刀，倒插在桌面上。刀尖朝下，刀柄朝上，这是鄂伦春族猎人最重的誓。
王小小站起来，朝老狼微微弯腰，以族礼回敬：“老狼叔，我记住了。”
老虎部落的穆昆达一直没说话，钦巴站在他身后，几次想开口，都被老虎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等老狼重新坐下，老虎才把茶碗放下，看着王小小：“隼少族长，狼退，鹿退，我不退，不合适。但你刚才有两句话，我要问清楚。”
王小小：“您问。”
老虎：“第一句，你说‘我不是来商量的，是来通知的’。第二句，你说‘部队请求退牧十公里，我不是来通知的，是来商量的’。同一件事，两种说法。你到底哪个算数？”
王小小看着老虎：“看您选。”
老虎眯起眼睛：“我选哪个，你就用哪个？”
王小小：“对。您选通知，我就通知。您选商量，我就商量。结果必须是退牧十公里，方式您定。”
老虎盯着她看了好几秒：“你比你爹难缠。”
王小小喝了一口奶茶：“我爹是打服的。我是谈的。两码事。”
老虎笑了一下。他把茶碗推到桌子中间，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袍子：“虎部落退牧十公里。”
三个穆昆达要走。
王小小无语看苍天，这群人，她还没有说条件呢？！
听一下呀！
部队给补偿的！
真的不公平，我们在商量，别傻傻的！
王小小朝三个穆昆达喊：“三位穆昆达，等一下！部队给补偿，你们听一下！”
老虎看着钦巴，又看着王小小说：“钦巴告诉我来，你们给了民兵名额，每半年补助60斤盐 + 30斤茶砖 + 60斤大白菜。少羊就少羊，能活就行。”
王小小怒吼：“都给我回来。”
老鹿先回头，看着王小小：“二爷听着，你说。”
老狼靠在门框上，没走，但也没坐下，手里捏着那把倒插过的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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