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表——末班车还有十五分钟,从这里跑回学校再赶回来,时间刚好卡得紧。他把两只书包往白迅怀里一塞:“你在这等我,我去拿。”
“不行!”白迅猛地拉住他的校服衣角,指尖攥得发白,“刚才才遇到那些人,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跟你一起跑!”
陈义繁看着他眼底的急色,刚要开口,掌心的灼痛突然又窜了上来——是规则的余波在跳,像是在提醒他“剧情线仍在波动”。他皱了皱眉,把衣角从白迅手里轻轻抽出来:“没事,我跑得快,你在这等着。”
话音刚落,他转身就往学校的方向跑。晚风灌进校服领口,把他的衣角吹得猎猎响,掌心的疼随着脚步一下下砸在骨头上,可他不敢慢——他怕晚一秒,规则又会生出新的“意外”,缠上白迅。
等陈义繁攥着公交卡跑回巷口时,额角的汗已经把碎发打湿了。白迅果然没听话,正踮着脚往路口张望,看见他的身影,眼睛瞬间亮了,举着刚买的冰袋冲过来:“给你!我看你跑得出汗了!”
冰袋的凉意贴上陈义繁的后颈时,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白迅的指尖不小心擦过他的右手腕,那道秘痕的灼痛突然尖锐起来,像被冰刺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往回撤手,却被白迅眼疾手快地按住:“别动!你手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少年的掌心贴着他的手腕,温度软而暖,刚好裹住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疤。陈义繁的喉结滚了滚,想说“没事”,却看见白迅正皱着眉摸他的额头,眼底的担心快溢出来了。
“真没事,跑热了而已。”他把冰袋接过来,指尖擦过白迅的手背时,刻意放轻了力道,“卡拿到了,走吧。”
末班车的车门在他们身后“哐当”关上时,车厢里只剩后排两个空位。白迅刚坐下就打了个哈欠,头随着车身的晃动一点一点往下栽,最后轻轻靠在了陈义繁的肩膀上。
陈义繁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少年的呼吸轻而匀,喷在他的颈侧,带着棒棒糖的甜香。掌心的灼痛还在泛着细痒,可肩膀上的重量太暖,暖得他连疼都觉不出了。他轻轻调整了姿势,让白迅靠得更舒服些,目光落在窗外掠过的路灯上——那些藏在掌心的、无人知晓的疼,好像都在这少年的呼吸里,化成了软而轻的风。
车到站时,白迅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着眼睛说“我刚才好像睡着了”,没注意到陈义繁肩膀上的褶皱。陈义繁拎着书包跟在他身后,看着少年蹦蹦跳跳上楼的背影,突然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肩膀——那里还留着白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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