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自己的影子里。
掌心的灼痛还在一下下跳着,像细密的鼓点砸在骨头上,可陈义繁看着白迅紧绷的侧脸,心脏却像被温水慢慢浸软了——他不是笑白迅拿着塑料刀“装厉害”,是一种沉在心底太久的欣慰:他护了这么久的、总躲在他身后攥着他衣角的少年,终于敢站出来了。像他偷偷在阳台养的那盆多肉,以前碰一下都会蔫,现在居然敢迎着风,把叶片都舒展开了。
陈义繁的嘴角轻轻扯了一下,这是被规则反噬后第一次真的笑,不是敷衍地扯动嘴角,是眼底都漫开软意的舒展,连眉峰上常年凝着的冷硬,都被夕阳烘得化了些。
围堵者被闻声赶来的小区保安驱散时,白迅才转过身,脸上的倔强还没散去,看见陈义繁垂在身侧的右手,还以为他是被刚才的场面吓到了,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才是不是……有点蠢?那刀还是塑料的呢。”
“没有。”陈义繁抬眼看向他,眼底的冷意早散得干净,只剩下藏不住的温柔。他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指尖轻轻揉了揉白迅的发顶,掌心贴着少年柔软的发旋,那道秘痕的灼痛好像都跟着轻了些,“做得很好,比我第一次面对他们时,稳多了。”
走到巷口的路灯下,陈义繁悄悄把右手藏进了校服口袋里——那道只有他能看见的疤,还在泛着细碎的疼,可他看着白迅蹦蹦跳跳跟他讲“刚才保安叔叔骂他们的时候超凶”的样子,突然觉得这疼也没那么难扛了。
掌心秘痕与少年盾
保安把围堵者驱赶到巷口时,白迅还保持着挡在陈义繁身前的姿势,攥着塑料刀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直到听见保安吼“再闹事就叫警察”,他才像突然松了弦的弓,肩膀垮下来,后背贴着陈义繁的胳膊轻轻颤了一下。
陈义繁能觉出那细微的抖动——不是害怕,是强撑后的脱力。他抬起左手,轻轻拍了拍白迅的后背,掌心贴着少年单薄的肩骨:“没事了。”
白迅转过身,鼻尖还泛着红,刚才强装的镇定全散了,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陈义繁:“刚才我是不是反应很快?你教我的动作,我都记住了!”他说着,还抬手比了个“侧身格挡”的姿势,校服袖子滑下来,露出一小截晒得微黑的手腕。
陈义繁看着他眼底的光,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他没提自己掌心还在跳的灼痛,只是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书包,把白迅的那只也拎起来:“走,先去便利店买瓶水。”
便利店的冷柜门“叮”地弹开时,白迅还在絮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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