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酸,记得揉一揉啊。”
“知道知道,啰嗦。”陈义繁笑着推了他一把,看着白迅走进寝室、关上门,才缓缓收起脸上的笑意。紧绷的神经一松,灼痛感瞬间翻涌着占据了知觉,右手像是要被烧穿,连带着整条胳膊都麻得不听使唤,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
他扶着墙喘了口气,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不能在这里倒下,要是被白迅出来看见就糟了。他咬着牙,借着墙的支撑慢慢站直,朝着走廊尽头的厕所挪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又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两种眩晕感交织着袭来。
“宿主大大!你撑住啊!还有十米就到厕所了!”小桃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痛感好像又加剧了,要不要先申请临时缓解?”
“不用……别浪费机会。”陈义繁在心里回应,声音虚得像飘烟。他不敢停下,一停下就怕再也站不起来,只能盯着厕所门口那盏昏黄的灯,一步一步往前挪。校服的右手袖子被冷汗浸得发潮,贴在皮肤上,反倒让那无形的灼痛更清晰了几分。
路过开水房时,里面传来水壶烧开的鸣笛声,尖锐的声音刺得他耳膜发疼,眼前的景象也跟着扭曲。他猛地扶住开水房的门框,指节用力到泛青,喉咙里溢出一丝压抑的闷哼,又飞快地用牙齿咬住下唇,把声音咽了回去。直到那阵眩晕过去,他才又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厕所走。
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潮湿的味道,隔间的门大多关着,只有最里面一间空着。陈义繁几乎是跌撞着冲过去,右手死死攥着隔间的门板,指腹因为用力而泛白,却丝毫感觉不到门板的凉意,只有那股灼痛在疯狂叫嚣。他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锁扣落下的瞬间,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门板滑了下去。
“咚”的一声轻响,他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后背重重抵着门板,终于敢松开藏了许久的右手。虽然肉眼看去,手掌依旧和平时一样,可陈义繁却觉得那只手像是要炸开,灼痛顺着血管蔓延到肩膀、胸口,甚至窜上头顶,让他眼前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他弓着身子,左手死死按住右手手腕,指节因为用力而颤抖,冷汗滴落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烧红的棉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感,他张着嘴大口喘气,却怎么也缓解不了胸口的闷胀。
“宿主大大!你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启动紧急防护?”小桃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焦灼,“再这样下去,你的神经会受损伤的!”
陈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