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迅突然停下脚步,松开了扶着陈义繁的手,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小小的:“到、到教室了,我、我先回去了。”他说着,还没等陈义繁回应,就转身匆匆往自己的座位走,后背挺得笔直,却能看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刚才靠得太近,他的心跳一直快得不行,再待下去,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露出破绽。
陈义繁看着他匆忙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摸了摸受伤的手腕,虽然裹着纱布,却能感受到那份来自白迅的温柔。他慢慢走进教室,目光径直落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白迅正低着头,假装认真地看着课本,可耳尖的红晕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陈义繁走到自己的座位旁坐下,故意轻轻碰了碰白迅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白同学,谢谢你送我去医务室。”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以后我的手好了,一定好好‘报答’你。”
白迅的身子猛地一僵,指尖在课本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印子。他没敢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颊却红得更厉害了——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之间的课桌上,将陈义繁的影子轻轻叠在白迅的课本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和茉莉香,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在小小的课桌旁悄悄蔓延开来,在他们这个年纪没有到此结束只有未完待续,小宝们记得幸福
陈义繁指尖蜷了蜷,看着白迅红透的耳尖,嘴角的笑压得更深。他没再说话,只是把刚从医务室领的药膏往白迅那边推了推——管药膏的老师多给了一管,说是“外伤蚊虫叮咬都能用”。药膏盒蹭过白迅的课本边缘,发出极轻的“嗒”声,白迅的指尖又颤了颤,却没把盒子推回来。
这节是物理课,老师在讲台上拆滑动变阻器的零件,金属碰撞的脆响里,陈义繁的笔突然“不小心”滚到了白迅脚边。他弯腰去捡时,手肘擦过白迅的校服下摆,布料带着阳光晒过的暖,裹得白迅指尖的印子又深了些。
“你的笔。”白迅把笔递过来,指尖刚碰到笔杆就缩了回去,像碰了烙铁。陈义繁接笔时故意慢了半拍,指腹擦过他的指节,软声道:“谢啦,白同学手真软。”
白迅的脸“轰”地烧起来,连耳后都泛了红,干脆把脸埋进课本里。陈义繁看着他露在外面的后颈,喉结滚了滚——刚才在医务室,他手疼得厉害,白迅帮他擦药时,指尖就是这么软,蹭过他手背的伤口时,轻得像羽毛。
下课铃刚响,班长抱着一摞作业本过来:“陈义繁,你的作业……哎,你手怎么了?”陈义繁还没开口,白迅突然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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