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的执事,变成一个必须被掌控、甚至被解剖研究的“怪物”!
就在她心神激荡,试图进一步探究这微妙变化时——
“咚…咚…咚…”
极其轻微,几乎与心跳融为一体的叩门声,响了起来。
不是敲,是叩。指节落在门板上的声音,轻得如同夜风拂过,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冰冷的穿透力。
沈宫郁浑身一僵,瞬间从内视状态脱离,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这个时辰…会是谁?
墨渊?还是…他?
她屏住呼吸,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门外沉寂了片刻。就在沈宫郁以为对方已经离开时,那轻叩声再次响起。
“咚…咚…”
这一次,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催促的意味。
沈宫郁知道,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压低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睡意与警惕,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她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平淡无波,却让她血液几乎冻结的声音。
“是我。”
欧阳柏!
他怎么会在这个时辰,亲自来到她的房外?!
沈宫郁的手指瞬间冰凉。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颤抖着,拔开了门闩。
房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一道缝隙。
门外,欧阳柏独自一人站在那里。他没有穿白日那身彰显身份的皇子常服,只着一件玄色暗纹的寝衣,外罩同色宽袍,墨发未束,随意披散。清冷的月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和过于苍白的脸颊,他微微蹙着眉,一手轻握成拳抵在唇边,似乎又在压抑着咳嗽,整个人看上去脆弱得不堪一击,仿佛一阵夜风就能将他吹倒。
然而,沈宫郁却清晰地看到,他那双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幽深的眼眸里,没有半分睡意,也没有病弱的浑浊,只有一片沉静的、洞悉一切的清明。
“主…主人?”沈宫郁侧身让开,声音带着一丝不易控制的微颤,“您…您怎么来了?是身体不适吗?”她下意识地就想调动灵髓,履行她“执事”的职责。
欧阳柏却抬手,轻轻止住了她的动作。他的指尖依旧冰凉。
“无妨,只是夜里睡不着,走走。”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目光却如同实质,缓缓扫过她略显凌乱的银发,她赤着的双足,最后定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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