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咂咂嘴,“还有点青梅的酸,像明远兄当年泡的那坛。”
夜里,张奶奶把陶罐放在床头,罐口的白气凝成个小小的雪兔,卧在她的枕边,耳朵上还沾着颗雪糖。她知道,这会酿雪的陶罐、融不掉的糖,都是明远先生用整个冬天的等待酿的,让雪水带着槐花的甜,让冰晶裹着未说的暖,在每个落雪的日子里,轻轻说一句“阿月,雪化了就是春天,我等你一起看”。
往后的每个冬天,只要下雪,陶罐里就会酿出新的雪酒,酒里的冰晶人影总在变,却永远带着笑意。街坊们说,那是明远先生怕张奶奶冷,特意酿的暖酒,让每个冬天都像裹着春天的棉被,甜得让人不想醒来。
阿梨的铅笔根须上总缠着颗雪糖,在纸上写字时,糖粒融化的痕迹会变成小小的铜鸟,在字里行间轻轻飞,像明远先生在说“别急,慢慢来,好故事都得慢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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