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股焦臭——这阵法尚未完全成型,便已有如此威势,若是让它彻底运转,形成“血煞闭环”,整个青木峰的生灵怕是都要沦为邪煞的养料,山脚下的村落也会被夷为平地,化作人间炼狱。云逍看得心头一紧,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玄色道袍的下摆扫过地面的落叶,卷起一阵旋风。肖文是三人中最年轻的,才十七岁,看得脸色发白,握紧弩箭的手微微发抖,指节都泛了白。沈言是大师兄,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自己青铜剑的剑柄递到他眼前——那剑身上刻着的“守正”二字,在血月下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别怕,有师父和我们在,邪祟翻不了天。”肖文看着那两个字,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眼神重新坚定起来。云逍带沈言、马武、肖文往迷雾山谷赶,石板路在血月下发着暗红,踩上去黏滞得像沾了血。灌木丛里窜出几只山兔,红着眼流着涎水往山外跑,刚触到邪煞就僵住抽搐,呼吸间干瘪成焦臭的皱皮——阵法未成型已如此霸道,若成“血煞闭环”,青木峰生灵都要成养料,村落会变人间炼狱。云逍脚下更快,道袍扫过落叶卷起旋风。十七岁的肖文脸色发白,握弩的手发抖,大师兄沈言拍他肩膀,将青铜剑“守正”二字递到他眼前,那字在血月里微光闪烁:“别怕,师父在,我们在。”肖文深吸一口气,眼神重归坚定。
山谷口的黑雾浓得像堵黑色的墙,人站在雾前,连三尺外的东西都看不清,只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腐味,混杂着泥土的腥气、新鲜血肉的臭味和毒草的怪味,呛得人忍不住咳嗽,胸口发闷发堵。那道黑色光柱就立在山谷中央,足有两丈粗,光柱周围缠绕着无数细小的黑影,有男人的嘶吼、女人的哭泣、还有孩童的啼叫,那是被强行拘来的生魂,有的是山民,有的是樵夫,还有些是之前误入山谷的青木宗外门弟子,他们在光柱里痛苦地挣扎,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发出凄厉的哀嚎,那声音穿透黑雾,像针一样扎进人的耳朵里,听得人心头发麻,胃里翻江倒海。光柱外围裹着一层半透明的黑色护罩,护罩表面像有无数条黑色小蛇在疯狂游走,蛇身布满尖刺,泛着油腻的光泽,偶尔有蛇形纹路相撞,便会发出“滋滋”的声响,迸出几点黑色的火星,落在地上便烧出一个个小黑点,青烟袅袅。黑瘴宗首领周老怪就站在光柱下方,他的黑色法袍破烂不堪,露出里面缠着的白色绷带,绷带上渗着暗红色的血渍,已经凝固发黑,脸色白得像涂了一层厚厚的石灰,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泛着青灰,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丝。上次被云逍重创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嘴角的伤口,渗出血珠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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