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胸前的法袍上,晕开一朵朵暗色的花。可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两簇燃烧的鬼火,死死盯着手中的血色幡旗,幡旗上绣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还挂着几缕干枯的头发和细小的指骨,那是他用三个亲传弟子炼制的法器,每动一下,都能听到细微的呜咽声。他嘴里的吟唱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每一个音节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珠,带着浓浓的恶意。山谷口黑雾如墙,三尺外不见人影,腥腐味混着毒草臭呛得人咳,胸口发闷。中央两丈粗的黑柱缠绕着无数黑影,男人嘶吼、女人哭泣、孩童啼叫——那是被拘的生魂,有山民、樵夫,还有青木宗外门弟子,他们四肢扭曲,哀嚎声像针钻耳朵,听得人胃里翻江倒海。黑柱外裹着半透明护罩,无数黑蛇般的纹路游走,尖刺泛着油腻光,相撞时“滋滋”冒黑烟,落地烧出小黑点。周老怪站在柱下,法袍破烂,绷带渗着黑血,脸色白如石灰,嘴唇青灰,嘴角挂着血丝。上次受的伤让他每呼吸都扯着疼,血珠滴在法袍上晕成暗花,可眼睛亮得像鬼火,死死盯着血色幡旗——幡上符文缠着亲徒的头发指骨,动一下就有细碎呜咽。他吟唱得越来越急,音节像挤出来的血珠,裹着恶意。
“黑瘴老鬼,执迷不悟!”云逍大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凛然正气,像一道惊雷划破黑雾,震得周围的黑雾都微微动荡,那些缠绕在光柱上的生魂也因此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短暂的清明。他手腕翻转,青锋剑带着破空的锐响劈向护罩,剑刃上的银辉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残影,剑风凌厉,刮得周围的黑雾都往两边退开。剑刃与护罩相撞的瞬间,发出“铮”的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像过年时燃放的烟花,在黑色的雾中格外醒目。可那护罩只是像被石子击中的水面,微微波动了一下,便又迅速恢复了原状,反震之力顺着剑身传上来,让云逍手腕发麻,虎口隐隐作痛,连手臂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他能清晰感受到护罩上传来的巨大阻力,那阻力里满是邪煞之气的反噬,像有无数只手在往回拽他的剑。马武见状立刻上前一步,举起桃木盾挡在云逍身侧,警惕地望着护罩内的周老怪,沈言和肖文也握紧了兵器,眼神戒备。周老怪缓缓抬眼,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眼白上布满血丝,像蛛网般密密麻麻,看到云逍时,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那笑容牵扯着脸上的皱纹,像一朵枯败的老菊染了血,显得格外诡异。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朽木,每一个字都透着怨毒,顺着风飘过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云逍……老夫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当年你爹断我一臂,废我半数修为,让我在黑瘴宗抬不起头;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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