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库房管事共同签字,二叔手里的账册,怕是不合规矩吧?”
凌霸天没想到这毛头小子敢插话,顿时沉下脸,冷哼一声:
“小孩子家懂什么?库房的事也是你能插嘴的?还不退下!”
“怎么没我的事?”
凌尘抬眼看向他,目光平静却带着锐气,像寒潭里的冰棱。
“我爹掌管库房十年,账册从未出过差错,偏偏在灵根测试前一个月出了岔子,二叔不觉得太巧了吗?
再说,凝血草性热,我娘的病属寒症,用了只会加重体内寒气,轻则咳血,重则昏厥,我爹怎么可能拿?”
这话一出,满堂皆静。
族里几个老人都点了点头,谁都知道凌夫人的病忌热,这点常识,凌啸天不可能不懂。
凌霸天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你……你一个黄口小儿,懂什么医理?怕不是胡编乱造!”
“前几日我去药铺给娘抓药,王掌柜亲口说的,凝血草对寒症是催命符。”
凌尘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正是今早去药铺换的。
“这是回春堂李大夫开的方子,上面一味热性药材都没有,族长爷爷可以查验。”
凌振南接过药方,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仔细看了半晌,重重“哼”了一声,将药方拍在桌上:
“霸天,你手里的账册,经手人签字在哪?”
凌霸天的额头渗出细汗,捏着账册的手指发白,讪讪道:
“许是……许是记账的小子忘了签,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较真……”
“族规就是族规!”
凌振南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库房钥匙先由族中代管,此事日后再查!啸天,你先回去照顾弟妹吧。”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
走在回家的路上,凌啸天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声音沙哑:
“阿尘,是爹没用……连株药草都护不住你娘……”
“爹,这不是你的错。”
凌尘扶着他的胳膊,能感觉到父亲手臂的颤抖。
“二叔想抢库房的权,无非是想在测试前打压我们,好让他儿子凌浩在测试里独占风头。但他越是这样,我们越要争气。”
凌啸天看着儿子沉稳的侧脸,晨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忽然觉得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在了他前头,能为他挡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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