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小身影,站在对岸,向她伸手。
那夜,她梦到一个女孩,约莫七八岁,穿着旧式布裙,站在永乐戏院的废墟上,手中抱着一把小琵琶。
“娘……”女孩轻声唤她,“你终于来了。”
她冲过去,却穿过了女孩的身体,像风穿过影子。
“我不是不想来,”她跪地痛哭,“是我来得太晚了……”
女孩不语,只将小琵琶放在地上,轻轻拨动一根弦——
一声清音,如泪坠地。
她猛然惊醒,发现枕巾湿透,而床头那把祖传琵琶,竟自己颤动了一下,仿佛被无形之手拨动。
她冲到船舱镜前,发现自己眼角多了几道细纹,而颈间“云纹玉佩”,竟渗出一丝血迹,如泪痕。
她忽然明白——她的女儿,从未真正离开。她的魂,一直守在她身边,等她记起。
当她第一次见到陈昭手中的“昭玉”时,心口猛地一震,仿佛被什么击中。她不是为那玉佩的美而动容,而是——她感觉到了女儿的气息。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她相信,那玉佩与她的女儿有关。
后来,当陈昭告诉她“我曾梦见一个孩子,躲在船底,手里抱着玉佩”时,她浑身发抖,几乎站不稳。
“那孩子……多大?”她颤声问。
“七八岁,穿着蓝布裙,头发扎着红绳。”
正是她梦中女儿的模样。
那一刻,她终于崩溃大哭。她扑进陈昭怀里,像失散多年的母亲终于寻到孩子,哪怕那孩子已不在人世,哪怕那只是转世的感应,她也要紧紧抱住。
“我的挽云……我的女儿……娘对不起你……”她哽咽着,泪水浸湿陈昭的衣襟。
苏挽云明白,她的女儿“苏挽云”已转世,或许已为人妻,为人母,或许早已忘记前尘。可她作为母亲的魂魄,却始终未散。
她开始做一件事——每夜弹奏《孤雁啼》,并将声音录下,存入一个老式录音盒中。
她说:“若她还活着,若她某天听见这曲子,或许会想起什么。哪怕只是一瞬的恍惚,我也知,她听见了我。”
她还将自己穿过的旗袍、用过的琵琶、写下的词稿,一一封存,放入一只红木箱中,箱上刻字:
她甚至在“阿婆九号”上设了一个小祭台,供着一个无名牌位,上书:
每逢初一十五,她必焚香,轻唱:“娘在这里,你若冷,就靠近些;你若饿,娘为你煮粥;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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