铸,内刻《往生咒》,铃声可引魂。
3. 一封血书:用苏云娘的血写成,仅八字:“玉合铃响,魂归南音。”
她死前最后一句话是:“告诉他们……戏,还没唱完。”
云裳班虽已覆灭,但它的魂,藏在每一段南音里。
苏云娘,以命护谱,魂寄琵琶;
杜承志,以身殉班,魂寄戏台;
阿婆九,以生守诺,魂寄江船;
沈昭与陈昭,以情续缘,魂寄玉佩。
他们不是英雄,却是乱世中最坚韧的普通人。
他们用南音,对抗战火;用记忆,对抗遗忘;用爱,对抗死亡。
苏挽云从未见过自己的女儿。
在她的记忆里,没有哺乳的温热,没有婴儿的啼哭,没有小手攥住她手指的触感。她唯一拥有的,是那些反复出现的梦境——
梦中,她站在一片火海边缘,浓烟滚滚,烈焰吞噬着戏台的雕梁画栋。她怀中抱着一个襁褓,婴儿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眼睛紧闭,却在她耳边轻轻“嗯”了一声,像在呼唤“娘”。
她想跑,可脚下一滑,跌入深渊。
她嘶喊:“挽云!快走!别回头!”
可那婴儿,却在她怀中,越抱越紧。
每一次惊醒,她都泪流满面,心口剧痛,仿佛真有一个人,从她生命里被硬生生剜去。
她知道——那是她的女儿。
她给女儿取名“挽云”,是希望她能“挽住云裳班的魂,挽住母亲未尽的命”。
可她,却没能护她周全。
苏挽云转世为“苏挽云”后,虽无前世记忆,却始终被一种莫名的空虚缠绕。她总觉得,生命中缺了什么,像一首曲子少了最后一句,像一幅画少了最点睛的一笔。
她收养孤女,教她们唱南音,为她们缝制戏服,甚至为她们起名字。可无论怎样,她心中总有一块地方,空荡荡的,填不满。
每逢清明、中元,她必登“阿婆九号”,独自弹奏那首《孤雁啼》。这是她梦中听来的曲子,凄婉哀绝,仿佛是女儿在哭。
有一次,船夫见她弹至动情处,泪如雨下,忍不住问:“苏小姐,你是在想谁?”
她怔住,指尖停在弦上,轻声说:“我不知道……我只觉得,我有个女儿,她还在等我。”
船夫沉默良久,低声道:“也许,她已经回来了。”
她抬头,望向江面,雾气弥漫,仿佛看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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