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再响:“告诉霍少——南音已归,玉魄将醒,他若再不收手,便等着听《终曲》吧。”
铁爪咬牙:“你们等着!”
率众退去。
消息一夜传遍九龙城寨。
“红头巾后人现身!”
“南音孤女回归!”
“玉与铃,终于重逢!”
老江湖们纷纷议论:“三十年前的恩怨,要重演了。”
年轻一代却好奇:“南音?是什么?能打吗?”
唯有杜师傅在永乐戏院轻叹:“好,好,戏,终于要开场了。”
此后数日,苏挽云暂居“阿婆九号”。
她教陈昭唱南音。
“南音不是唱,是‘诉’。”她坐在船头,琵琶轻拨,“每一句,都是血泪,都是记忆。”
她教他《海誓》第一段:
陈昭学得笨拙,却极认真。他总把“泪湿罗衣”唱成“泪湿衣袖”,惹她轻笑。
“你母亲唱这句时,”她望着江面,“眼泪从不落下,却比谁都痛。”
他问:“你见过她?”
“见过。”她点头,“她来过这船,与你父亲,共听南音。”
一日,玉佩忽现裂痕。
苏挽云取出母亲留下的“云纹针”,以丝线缝合玉身。
“这针,”她轻声道,“是用南音琴弦与玉屑炼成,专修信物。”
陈昭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说:“若有一天,玉碎了,你会修我吗?”
她抬眼,眸光如水:“你若碎了,我便以魂补你。”
他心头一热,握住她的手。
两人沉默,唯有江风轻拂,琵琶弦微颤。
杜师傅传来密信:“霍家将于三日后,在‘海龙号’旧址举行‘金盆洗手’仪式,实则欲焚毁沈家账本。若失此机,证据永灭。”
陈昭与苏挽云对视一眼:“该行动了。”
两人立于船头,望月无言。
苏挽云轻拨琵琶,弹起《初遇》。
陈昭低声和唱。
曲终,他忽然说:“若此去不归……”
“你不会不归。”她打断,“因为我会等你。”
“若我死了呢?”
“那我便唱一辈子南音,为你招魂。”
他凝视她,终将她拥入怀中。
“苏挽云,”他低语,“我陈昭,此生非你不可。”
她靠在他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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