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焦木,上刻“海誓”二字。
她将木片供于神龛,每夜弹奏《海誓》,像母亲仍在台上,父亲仍在台下凝望。
她对陈昭说:“那夜的火,烧了戏台,却烧不灭南音。因为——”
雨后初霁,江面如洗。
苏挽云取出琵琶,调弦试音。
“我为你弹一曲《初遇》。”她说。
陈昭点头。
弦起,音落——
曲调婉转,如诉如泣,却透着一丝温柔的坚定。陈昭听得入神,看见年少的自己,在码头奔跑,而她,在戏台之上,回眸一笑。
“这曲子……”他喃喃,“是我母亲教你的?”
“不是。”她抬眼,“是我昨夜梦中所作。梦里,你站在雨中,手中握铃,像在等我。”
陈昭心头一震。
他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曾哼过一段旋律,与这曲子极为相似。那时他年幼,只当是摇篮曲,如今才知——那是南音,是信,是命。
陈昭站起身,将“唤云铃”高举过头。
“我陈昭,以南音为信,以玉为誓——”他声音低沉而坚定,“若此生不能与苏挽云共守江湖,若不能查明霍家罪证,还沈陈两家清白,便让玉噬我心,铃碎我魂!”
铃声骤响,三声清越,划破长空。
苏挽云起身,与他并肩而立,将琵琶轻靠胸前:“我苏挽云,以南音为诺,以玉为凭——若此生不能与陈昭共赴生死,若不能重振云裳班,便让弦断指裂,魂归江海!”
两人对视,无需多言。
江面泛起涟漪,天地也在回应这誓言。
次日清晨,码头传来消息:霍少派“铁爪”率二十打手,围剿“阿婆九号”。
“红头巾余孽,藏匿逆党,即刻剿灭!”
陈昭立于船头,手中无刀,只握着那枚铃。
苏挽云立于其后,琵琶在手,指尖轻拨。
“怕吗?”她问。
“不怕。”他笑,“有你在,南音不绝。”
铁爪狞笑:“两个戏子,也敢称江湖?给我上!”
打手蜂拥而上。
就在此时——
苏挽云指尖一挑,琵琶弦震,一声清音如刃,直刺耳膜。
陈昭同时摇铃,铃声与弦音共鸣,竟形成一股无形气浪,将最前的数人震退数步。
“这……这是什么妖法?!”铁爪惊退。
陈昭踏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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