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恰好出现在现场。沈墨深,你需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墨深脸上的嬉笑僵了一下,随即露出委屈的神情:“顾大人,您这可就是冤枉好人了!我沈墨深再不堪,也不至于干这种杀人的勾当吧?我就是……就是闻着味儿过来看个热闹,顺嘴那么一说。您要不爱听,我这就走,这就走!”说着,他作势就要往台阶下溜。
“站住。”顾惊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定住了沈墨深的脚步。“此案未结,嫌疑未清之前,你,随行听候询问。”
沈墨深背影一僵,缓缓转过身,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假笑终于淡去,露出了底下真实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讽:“顾大人,我早不是官身了,就是个平头百姓。您这皇城司指挥使,好像还管不到我头上吧?您这是要滥用职权,拘禁良民?”
顾惊弦向前一步,两人距离拉近,身高相仿,目光在空中无声交锋。顾惊弦的目光是冷的,沉的,带着审视和压迫;沈墨深的目光则是散的,飘的,却在那片浑浊之后,藏着锐利的锋芒和不肯屈服的倔强。
“十年前,‘血菩萨’案,”顾惊弦的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现场遗留的符号,虽与你方才所言‘送神局’不尽相同,但神韵颇有相似之处。”
沈墨深瞳孔几不可察地猛地一缩!一直挂在脸上的惫懒和伪装,在这一刻几乎彻底崩裂。他嘴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吸气。他下意识地握紧了空酒葫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个名字,那个案子,是他心底一道从未真正愈合的伤疤,是将他从云端打入泥沼的根源,是无数个夜晚纠缠不休的梦魇。他以为三年过去,酒精早已将那些记忆冲刷模糊,但此刻被顾惊弦猝然提起,那刻骨的刺痛和迷雾般的疑团,依旧瞬间将他淹没。
他沉默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祭坛上的风更冷了,吹得人衣衫猎猎作响。远处守卫的火把光芒跳跃不定,映得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良久,沈墨深才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他扯了扯嘴角,试图重新挂上那副无所谓的笑容,却显得有些勉强。他晃了晃手里的空酒葫芦,发出哐当的轻响,哑着嗓子问:
“管饭吗?”
顾惊弦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苦与挣扎,心中某些猜测似乎得到了印证。他神色不变,淡淡道:“管。”
“有酒吗?”
“办完案,随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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