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他彻底老实了,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带路,引着秦初走向客栈后院最阴暗角落的柴房。
一股混杂着霉味、馊味和排泄物恶臭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柴房的门被一把锈迹斑斑的大锁锁着。秦公公抖着手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借着秦初手中灯笼昏黄的光线,柴房内的景象映入眼帘——六个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人蜷缩在潮湿冰冷的稻草堆上。
他们瘦得脱了形,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裸露的皮肤上布满冻疮和鞭痕,手腕脚踝处戴着沉重的铁镣,磨破了皮肉,渗着脓血。
听到开门声,其中几人费力地抬起眼皮,浑浊的眼中只有麻木的死寂,连一丝惊惧都欠奉。
秦初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知道清嫔留给她的人会被“照顾”,却没想到是这般地狱景象!
哪怕她此刻心如铁石,一股尖锐的疼痛和滔天的怒火也瞬间席卷了她!这不仅仅是苛待,这是要将他们活活折磨致死!
秦初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猛地射向旁边佝偻着腰、大气不敢出的秦公公。
秦公公被她看得浑身一哆嗦,立刻明白过来,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粗糙的土黄色小瓷瓶,双手奉上,声音带着哭腔:“公主......解药......只......只能缓解...若要根除......非......非皇后娘娘的独门解药不可......” 他试图用皇后的名头做最后一点挣扎。
秦初一把夺过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乌黑腥臭的药丸。她并未急于分发,而是将药丸放在指腹间,借着微光,用指甲极其专业地刮下一点粉末,凑近鼻尖,凝神细嗅。
片刻后,她眼神微沉,这药丸成分复杂霸道,确实只能暂时压制,且含有强烈的依赖性。不过在她面前也只是小儿科,她不动声色地将药丸放回瓶中,冰冷的视线扫过地上那六双因她的举动而微微亮起一丝微弱希冀的眼睛。
“耿风,”秦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清晰地在死寂的柴房中响起,“带他们出来。去驿站大堂。”
被点到名字的是一个身形最为高大的男子,尽管同样瘦削狼狈,但他抬头的瞬间,眼神中那份属于宫中侍卫的锐利并未完全磨灭。他深深看了秦初一眼,又瞥了一眼旁边如同鹌鹑般的秦公公,挣扎着想要站起,铁链哗啦作响。
“钥匙。”秦初的目光再次钉在秦公公身上。
秦公公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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