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说一个病人的病情:“偏酸,黏性重。”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之前还抱着怀疑态度的老农们,彻底傻眼了。
他们种了一辈子地,只知道分旱地水田,分沙土黄土。
什么时候听说过土地还有“酸”的说法?
“这……这是种地,还是药铺里配药?”有人低声惊叹。
老族长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上前,也学着许峰的样子,抓起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干枯的手指捻了捻,满脸都是困惑。
“许……许峰同志。”老族长犹豫了半天,才开口:“俺种了一辈子地,只晓得地肥地瘦……这土里要掺沙子,还要掺草木灰……这……这能行吗?”
许峰看着他,平静地反问:“老人家,你觉得人病了,光吃饭能好吗?”
老族长愣了一下,想也不想地摇头:“那得吃药。”
“对。”许峰点头:“地也一样。地也会‘病’。偏酸、偏碱、太黏、太沙,都是病。病了,就得给它‘治’。”
他指着那把土,声音清晰而冷静。
“草木灰是碱性的,能中和土里的酸气。河沙不存水,能让土透气。治好了地的病,种下去的药材,才能长得好,药效才足。每一亩地,要掺进去三百斤草木灰,五百斤河沙。一斤都不能少。”
一番话,说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脚下这片赖以为生的土地,还有这么多他们闻所未闻的门道。
石头站在后面,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本想找茬,可许峰说的每一句话,都把他脑子里那点可怜的农活经验,碾得粉碎。
不远处,周大山和王铮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娘的……”周大山揉了揉眼睛,压低声音对王铮说:“政委,俺咋觉得,他不是在教人种地,是在排兵布阵呢?什么起高垄,什么宽行距,什么半阴半阳……比他娘的打仗讲究还多!”
王铮没有说话。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许峰的背影,内心早已是翻江倒海。
他终于明白了。
许峰那句“正统的布尔什维克”,不是一句空话。
那背后,是一种对世界、对规律的深刻理解。
无论是在战场上杀人,还是在田地里种药,他都能精准地抓住最核心的规律,然后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去执行。
这是一种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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