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但脸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一点点,嘴唇也不再是吓人的青紫色。沈青注意到他胸口那道狰狞伤口的边缘,颜色似乎也正常了些许,没有继续恶化的迹象。
她稍微松了口气,凑到炕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关切:“你…你觉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得厉害吗?”她仔细看了看他的脸色,“气息好像稳了些,真是万幸……”
炕上的男人眼睫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依旧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和些许迷茫,但深处的锐利和冷静已经悄然回归。
他看向沈青,目光在她焦急的脸上停留片刻,声音低沉沙哑,却异常清晰:“……多谢……救命之恩。”他顿了顿,似乎每说一个字都很费力,“已……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沈青松了口气,随即想起正事,语气急切起来:“对了,刚才……”
她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王扒皮如何刁难、自己如何借军汉之势化解、以及钱贵丢包和自己捡到包的过程,快速而清晰地说了一遍。
“……东西我现在捡回来了,就在手里。”
她摊开手心,露出那个小油纸包,眉头紧锁,“王扒皮肯定没安好心!我猜他八成是想诬陷我摊上的吃食不干净!我…我现在该怎么办?这东西留不得,也扔不得……”
男子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纸包上,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积聚力气,也像是在快速思考。
“……纸包本身…就是证据。”他缓缓开口,气息依旧微弱,但思路却异常清晰,“……他的人…丢了东西。你…捡到了。谁主张…谁举证。他若诬你…你便反诉他…栽赃陷害。”
沈青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对啊!她怎么没想到!这包东西是钱贵丢的,她捡到了,这就是证据!王扒皮想诬陷她,她就反过来告他一个栽赃!这简直就是送上门的反击机会!
“我明白了!”她激动地差点跳起来,看着萧珩的眼神充满了惊叹和感激,“你是说……将计就计?”
男子微微颔首,似乎刚才那几句话耗尽了他不少力气,重新闭上了眼睛。
解决了最大的难题,沈青这才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说了这么久,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我姓沈,单名一个青字。”她指了指外间,“那是我弟弟,沈枫。”
男子再次睁开眼,看着她,沉默了一瞬,似乎极其自然地脱口低声道:“萧……”然而,就在第二个字即将出口的瞬间,他眼底闪过一丝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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