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的老人。曹植见此情境只觉得既心疼又心痛,满腹的诗文扼于咽喉,难以出口。
杨修以为曹植未能会意,心中暗叹一声,起身向曹操施礼道:“大王文采冠绝古今,逢此佳期,何不留诗篇传颂后世?”席上众臣闻言也是纷纷赞同。
曹操缓缓摇头道:“孤没有心情。”
杨修又道:“临淄侯文才富艳,下笔琳琅,可代大王作此迎春诗。”
曹操将酒爵在案上重重一顿:“孤可还没有死呢。”
杨修闻言心胆俱裂,跪下叩首请罪。曹植在犹豫是否劝说曹操免杨修不敬之罪,却见一内侍小步跑进中堂禀报道:“启禀大王,豫州牧转呈孙策贺表。”
曹植闻言恨不得上去踢他几脚,自许昌陷落,豫州牧一路北窜,现竟龟缩在兖州陈留治事,所谓豫州牧现在听来愈发像一个笑话,而孙策的贺表更是从何谈起,曹植绝不相信孙策会在新春之际向父亲恭贺问安。
曹操疲惫的向曹植挥挥手,曹植会意,接过内侍手中的表章呈上来。曹操却没有伸手去接,而是道:“孤近来头风复发,神思昏乱,目难视物。吾儿可读予孤与众卿听。”
曹植恐表章中有不敬的言辞,迟疑着道:“父王,这……”
曹操浑不在意的道:“不妨事,吾儿读来就是。”
曹植不敢拖延,打开表章,心中却暗自决定篡改其中的无礼言语,以免老父平添烦恼,却为料到表章中满纸逢迎之辞,盛赞曹操拥立愍帝之功,甘居臣属之德,言辞恳切谦卑,并无反语挖苦之嫌。
曹操平淡的听曹植读完孙策的上表,并未表现出任何诧异或喜悦的神情,他接过表章在几案上缓缓铺开,之间上面加盖的印玺并非吴国公,而是讨逆将军。
与此同时,许昌城吴国公府。
与魏王府内的沉闷不同,吴国公府的迎春宴一派欢悦景象。宴客的大厅中铺着厚软的毛毯,大坛大坛的烈酒被揭开了锡封。文臣武将尽皆席地而坐,面前一张矮桌,伸手就有美酒佳肴。孙策传下号令,请在座众人不必拘礼,若是醉了便可以躺在地下大睡,不会有人责其失仪之罪。
孙策举起银杯,殷勤的与坐在身边的周瑜和贾诩把盏。自张绣殁后,贾诩主持重建焚风营,筹措募马练兵,日夜操劳以致染病,至今尚未痊愈。贾诩小口抿着杯中的烈酒,声音略带嘶哑的道:“在下近来觅得一件奇珍,愿以此为新春贺礼,献于主公。”
孙策此时已略带醉意,脸上浮起半醉的酡红:“文和先生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暮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