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
魏延倔强的抬起头道:“末将出身卑微,原是不配在少将军帐下效力。”
“文长,住嘴!”黄忠上前踢了魏延一脚,转向刘磐施礼道:“少将军,看在魏延过去也曾多有苦劳,不如权且记下,容其将功赎罪。”
“将功赎罪?黄将军,治军讲究令行禁止,我若饶恕了他,日后如何施行军令?”刘磐大声喝问,“军法官,不遵军令该当何罪?”
“不遵军令,其罪当斩!”
刘磐从桌上抓起一枚令牌掷了下去:“左右,将魏延拖出去,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少将军三思!”黄忠急忙跪下,“临阵斩将于士气不利,求少将军法外开恩。”
刘磐再也忍不住了,怒道:“黄将军,在下敬佩你的为人,所以对你诸多忍让。这件事没得商量,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黄忠的爱子黄叙早夭,之后一直没能再育有子嗣,故他向来将魏延视如己出,但当着长沙城所有将士,这种理由他无法出口。黄忠横下心来,咬咬牙道:“少将军,末将也曾违抗军令,带兵出城。如果少将军一定要斩了魏延以正军法,便请将末将一并斩了!”
“黄将军,你太不知自爱了!”被自己的部属要挟,不由得刘磐不怒,但是顾及到黄忠在军中的声威,刘磐只能咽下这口恶气。他面孔扭曲的沉默了半晌,挥手下令道:“左右,将黄忠和魏延拖出去,各打五十背花。黄忠降职为牙门将,戴罪立功。魏延削去军职,永不录用。”
建安六年五月初一,夜,长沙。
魏延抱着膝盖坐在幽深的巷子里,任凭那种穷途末路的巨大无力感渐渐将他吞没。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够从军,全靠黄忠的提携。此时他不但被逐出军队,连黄忠也受到牵连,遭到罢黜,从今以后,将再也没人会保荐他了。
这种念头有如重锤一般,一下一下的重重捶击在魏延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张大了嘴,用力的呼吸,在他剧烈的喘息声中,一个又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围在他的身边。魏延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了那些熟悉的身影和眼神,为首的人弯下腰,向他友善的伸出手。
“将军,我们共同进退。”
建安六年五月初二日,长沙城外十里,江东军军营。
“文和先生以为可信么?”
清晨,长沙城中的一名无赖少年逾城而出,往营中报信,自称为“兵痞营”士卒,奉魏延将军之命,晚间献城投降。面对这种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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