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本账册,递给太监,“这是墨宝斋的流水账,上面有太子太监的签字画押,陛下可亲自查验。”
皇帝接过账册,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当看到“太子府太监购苏清鸢字画十幅,银五十两”的记录时,脸色愈发阴沉。他抬头看向萧景渊,眼神里满是失望:“景渊,这账册上的记录,你作何解释?”
萧景渊慌得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儿臣……儿臣只是觉得苏清鸢的字好看,才让人买几幅临摹,绝无模仿笔迹之意啊!”
“绝无模仿之意?”苏清鸢趁机开口,从木匣里取出匈奴守将的密信,递向太监,“陛下,这是臣女在黑风关匈奴粮草营搜出的密信,上面有太子殿下的亲笔字迹与私印,写着‘若匈奴能困死苏战,事后赠粮草十万石、兵器五千件’——太子殿下若无心通敌,为何要与匈奴私相授受?”
皇后见势不妙,连忙跪在地上,拉着皇帝的龙袍下摆哭道:“陛下!景渊是储君,怎会做出通敌之事?定是谢砚与苏清鸢联手陷害!他们一个想报母妃之仇,一个想夺镇国公府兵权,才伪造这些证物,求陛下明察啊!”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错了。”苏战上前一步,语气沉稳,“臣在黑风关俘获一名匈奴将领,他亲眼见过太子派去的使者,还听过使者宣读太子的承诺。臣已将那将领用暗卫护送至京,此刻就在宫门外候着,陛下只需传他进来,便能辨明真伪。”
皇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对太监下令:“传匈奴将领、墨宝斋掌柜、太子贴身太监进殿!再召太医院林生前来,即刻查验书信笔迹!”
太监领命而去,御书房内一片死寂。萧景渊低着头,手心的冷汗浸湿了玉佩绶带;皇后的绣帕被捏得皱成一团,眼眶虽红,却没半滴眼泪;苏清鸢跪在地上,心里却异常平静——她知道,太子与皇后的阴谋,今日就要败露在阳光下。
不多时,几人陆续进殿。墨宝斋掌柜一见到萧景渊的太监,便立刻指认:“陛下,三个月前,正是这位公公在小斋购买苏小姐的字画,还问小的‘如何让模仿的笔迹看不出破绽’,小的当时不敢多问,只说‘需多练原主的顿笔’。”
太子太监吓得“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是太子殿下让奴才去的!他说‘若苏清鸢从北境回来,就用模仿的笔迹写封通敌信,把黑锅扣在她身上’,奴才不敢不从啊!”
林生这时也查验完书信,躬身道:“陛下,两封书信的笔迹差异明显:苏小姐的信墨色暗褐,是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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