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抹点艾草膏,能缓解点疼。”
王易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相框——是林娜和一个老人的合照,老人手里握着根黑铁棍,和“镇狱棍”很像。
“那是我爷爷。”林娜端着温水过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以前也处理过执念,后来年纪大了,就把棍子传给我了。”她顿了顿,“他总说,做这行,最痛的不是被执念伤,是看着想护的人走。”
王易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胳膊上的印子。寒气像针一样往骨头里钻,却没心里的疼厉害。
林娜打开艾草膏,用指尖蘸了点,轻轻抹在他的伤口上。药膏带着艾草的苦香,接触皮肤时有点烫,却奇异地缓解了寒气。
“范璇不知道你的事,对她来说,你就是个会给她带粥、陪她改方案的普通人。”林娜的声音很轻,“这就够了。她记住的,是最好的你。”
王易的喉咙动了动,终于挤出句话:“我连她想看的电影都没陪她去。”
“她知道你尽力了。”林娜递给他一张纸巾,“昨天在写字楼,你抱着她的时候,她的手指动了下——像是在拍你,让你别难过。”
王易愣住了。他确实感觉到范璇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下,当时以为是错觉。
林娜拿起茶几上的红布包,放在他手里:“这根备用棍你拿着。判官说,你最近戾气太重,这棍子能镇一镇。”她顿了顿,“别总想着用力量解决一切,有时候,记住比复仇更重要。”
王易握紧红布包,里面的棍子很沉,像带着范璇没说出口的话。
窗外的天慢慢黑了,林娜留他吃了晚饭——是简单的青菜面,放了很多姜,像范璇爱喝的海鲜粥的味道。
“明天去公司吗?”林娜收拾碗筷时问。
“去。”王易点头,“她的策划案还没交,我替她交上去。”
林娜“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离开时,王易把那包蔫掉的白玫瑰放在楼下的花坛里,旁边放着那张电影票。夜风拂过,票根轻轻动了动,像在和他告别。
回到住处,王易把范璇的日记本放在床头,钢笔插进衬衫口袋——吊坠贴着心口,暖暖的。他摸了摸胳膊上的印子,已经不那么疼了。
或许林娜说得对,有些失去,不是靠力量就能挽回的。他能做的,就是带着她的期待活下去:替她交上策划案,记得按时吃饭,别总熬夜。
至于那根备用棍,他放在了衣柜最深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再用——他不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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