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个小小的笑脸,旁边写着“火锅!电影!一个都不能少”。王易的指尖划过那行字,突然想起昨晚范璇给他发的微信:“你不用等我,改完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他当时回:“等着,我给你带粥。”
原来她早就买好了电影票,原来她担心的不是自己晚归,是他的黑眼圈。
桌角的相框里,是他们去年在海边拍的合照。范璇穿着白裙子,手里举着个冰淇淋,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站在旁边,手里拿着给她挡太阳的外套。照片背面有行铅笔字:“王易说要保护我,像保护他的宝贝工作证一样。”
他记得当时笑着反驳:“比工作证重要多了。”
现在想来,他连“保护”这两个字都没做到。
阳台的白玫瑰蔫了大半,花瓣落在瓷砖上,像谁掉的眼泪。王易走过去,把花剪下来,用报纸包好——范璇说过,蔫掉的花也该好好告别。
衣柜里挂着件他的灰色外套,是上周下雨时落在这儿的。他伸手去拿,口袋里掉出张折叠的便签,是范璇的字迹:“王易的外套口袋破了个洞,明天带针线给他缝好。”
便签旁边,是张揉得有点皱的电影票——周末那场科幻片,座位是正中间的情侣座。
王易把电影票、钢笔、日记本都放进包里,指尖碰到外套口袋的破洞,突然想起范璇总笑他:“你这外套穿三年了,破了就扔,我给你买件新的。”
“不扔,你缝了就跟新的一样。”他当时这样说。
可现在,没人给他缝口袋了。
五、心劫
回到住处时,林娜已经在楼下等他。她没穿职场装,换了件米白色风衣,手里拎着个保温桶,看到他怀里的白玫瑰,眼神软了软。
“判官说,范璇走的时候很平静。”林娜把保温桶递给她,“这是我奶奶熬的安神汤,你喝点。”
王易接过保温桶,没说话。林娜看着他胳膊上那片黑紫色的印子——是被执念竹签划伤的地方,寒气已经渗进皮肤,边缘泛着青,像冻住的血。
“得把寒气逼出来。”林娜拉着他往楼道走,“去我那,我奶奶留下的艾草膏能治这个。”
林娜的住处离这儿不远,是栋老楼,屋里摆着很多旧物:红木书架上的线装书、玻璃罐里的干艾草、还有个褪色的红布包——王易认得,里面是那根“镇狱棍”的备用款,林娜说过是祖传的,一直没拿出来过。
“坐吧。”林娜去厨房烧水,黑丝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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