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那怎么能行。”金阿杨对着我说:“眼界高能高到哪里去?能高到九天上去?孩子,听三外公的一句劝,人还是要趁早结婚,老话不是讲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一个人过日子总归是难熬的。你瞧你的二爷,一个人活着有多苦?”
“金老三说他呢怎么连带上我了。”二爷及时制止金阿杨。
我呵呵笑着,此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应对就只能装糊涂。我把视线移到金宝身上然后问:“金宝要在您那里待几天?”
“估计等他爸出院吧,我听说得一个多月才能出院。”
“今天我见到那个程老板了,说又有工人受了伤。还好不是什么要紧的。”我试探地问:“那工地到是啥情况?怎么这么邪乎。隔三岔五的有人出事情?”
金阿杨缓缓地说:“那块地方在抗日时候是片乱坟岗,听说埋过很多死人,挺邪乎,有好多年都没有人靠近过那块地方,土地一直荒废着,现在说是要搞发展,搞建设,要建什么公园,这个程大志也不知道在哪里得来的消息,承接了整个工程。如今快半年了,这工程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倒是出了很多事故。”老人把头转向二爷说:“这事儿你得问你二爷,他可是看风水的行家。”
我看向二爷,他浑浊的双眼有了精神,脸上出现不快:“金老三,你跟他说这些做什么,人家可是学过学问的,是个高知识份子,说是自己是什么唯物主义者,说咱们这是封建迷信,是骗人的勾当,比不上那科学。”
我没有见过二爷这样的强烈的反应。我只能无助的坐在床的一角尴尬笑着。
“有些东西不能一概而论,就拿现在热门的“专家说”,什么是专家?其实这个世上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专家,都是被那些不懂的人给煽动起来的。那些专家的人只不过是对某件事上有成就或有自己的独特的见解罢了,别人觉得合理能行,他就是专家,如果觉得不合理那就是狗屁不是。”我下意识点着头,然后老人继续说:“就是说啊,人啊还是要有自己的判断和见解,别人云亦云的。有些事情还得用心去评判。”老人的丢掉烟蒂语气有些柔性地说:“你爷把你拉扯大真的不容易,你不要让他担心才是。好好工作,结婚生子,才是你的正事。”
我点着头,不敢吭声,感觉上学的学问竟然比不上一个白发老大爷的见地。
金宝似乎被吵醒了,满脸懵地坐起来,环顾着我们,他双眼呆滞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他的外公说话声变得柔和起来,捏捏他的小脸说要带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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