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下午过来接孩子的,只因为家里出了个小状况便拖到了傍晚。
金宝的外公家就住在城郊。与我们村距离不太远。几分钟的车程。县镇这种的小地方,结婚对象几乎都不会超过二十公里,村与村,乡与乡,相互结合组建的家庭比比皆是,并不让人很意外。只是现在的年轻人离家时间久了,人与人的关系也就疏远了,陌生了。
我把金宝的外公请到屋里,告诉他金宝玩累了正在睡觉。二爷见到他便热情的喊着老人的名字,我因此得知他的名字叫金阿杨,二爷招呼我喊他三外公,我不知道原由只能照做。我想去叫醒金宝,二爷却说想跟老人说说话,让金宝再多睡会儿。
我沏了茶水,递给金宝的外公,他看着我嘴里开始不由说的我小的时候故事。我知道这是他唯一可以与我拉近距离的话题,其实不止是金宝的外公,自从我回来的这段时间,凡是年长的长辈几乎都会说同样的话题,我只能尴尬一笑。小时候的记忆已经很久远,已经久远的记不得什么人,什么物,什么事。
我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两个老头闲聊。两个人无非谈的都是一下陈芝麻烂谷子的陈情往事。谈话间突然提到了,金宝的父母。以及程老板。
“这程大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死活都要接个工程。那个地以前是什么。大家都清楚,他非犯这个险。早前儿我也跟刘荣说别跟这工程,他死活不听,说他程老板给的价格高。现在可倒好,出岔子了,人躺在医院里。”金阿杨唉声叹气着:“我那二女儿也是个不省心的主儿,这不正闹离婚呢。今天从她婆家跑了出来。哎,愁啊,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工程那事儿。我也跟金兰说过。让刘荣别去跟那个工程。”二爷缓缓把头移到床上没看着沉睡的金宝说:“可是金宝这孩子怎么办。从小就受着这么大的磨难。他们这样做还不都是为了金宝。好在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也算是祖宗保佑了。”
金阿杨转头看着金宝,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二爷掏出烟递给金宝的外公,然后坐在圈椅上继续说:“你说金竹要离婚。那孩子不是跟她男人过的挺好的吗,怎么说离就离呢。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们两口的事情谁能知道呢。都有自己的道理。”金阿杨吸了一口香烟:“我也看开了,儿女福,有福咱们不一定享受了一点。但是有祸是一点儿都脱不开。随他怎么办吧?”老人垂头突然转头看向我问:“这孩子有对象了吗?”
二爷同样苦恼着说:“没有呢。人家眼界高,看不上咱们乡下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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