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以往随地大小便的达利特,这些天都晓得往地里去了,有的拉完甚至还给埋了。
夏尔马家的亲友也来得格外早。
远房的婆罗门亲戚们,有的从邻村赶牛车来,有的坐突突车,进门先对着潘迪特问好,再笑着对拉维说“恭喜”,眼神里却藏不住好奇——大多是想看看“敢娶吠舍的婆罗门”到底长什么样,又想瞧瞧马尔霍特拉会送来多少嫁妆。
拉维心里清楚,这些人里,真心祝贺的没几个,看热闹的倒占了大半,可他也不点破,只笑着递上甜奶。
当然,也有不买账的。
好几家婆罗门亲戚,潘迪特托人送了婚帖,对方却只让仆人回话“家中有长辈卧病,不便前往”——明眼人都知道,是嫌弃夏尔马家“娶低种姓,坏了规矩”。
拉维倒不在意,潘迪特也只是叹了口气,没再强求。
最让拉维头疼的,是他的外公。
老人家住在五十公里外的小镇,也是世袭的婆罗门祭司,家境普通却格外看重种姓规矩。
得知拉维要娶吠舍的消息后,他连夜坐着牛车赶来,进门就把潘迪特骂了一顿,指着拉维的鼻子吼:
“我们两家都是世代侍奉神明,干干净净的婆罗门,怎么到你这里就要混进吠舍的脏血了?你祖父要是还在,非得用祭祀的圣杖打断你的腿!你读的经文都喂了狗吗?《摩奴法论》里哪一条准你自甘堕落!”
拉维试着解释“是为了救难民”“马尔霍特拉能帮家里还债”,可老人家根本听不进去,只拍着桌子喊“规矩就是规矩”,最后气冲冲地回了家,临走前撂下话“婚礼我绝不会来”。
潘迪特为此愁得几天没睡好,苏尼塔更是偷偷抹眼泪,拉维劝了几次没用,也只能摆烂:“外公要是想通了,自然会来;不想通,咱们也不能绑着他来。”
就这样,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五天就过去了。
这天,马尔霍特拉又安排人送来了100袋粮食,并且让管家告诉拉维,阿努什卡的嫁妆明天就会送到。
拉维点点头,觉得马尔霍特拉很是识趣,在婚礼前一天,就把嫁妆送来了,这事做的熨帖。
不过,说完正事之后,马尔霍特拉的管家拉朱却有些吞吞吐吐的。
“拉维少爷……”
“嗯?还有什么事吗?”
拉维看向拉朱。
“是这样,我来的时候,正好斋普尔的《时报》刚刚出炉,我就顺手买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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