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蹄声踏碎了午后的宁静。
三匹骏马行在前方,中间那匹白马上坐着的青年。
青衫已换作月白锦袍,腰间系着银质鱼袋,袋上“儒典修正使”的玉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此人正是三日前被锦衣卫“押走”的林鸣。
他身后跟着两名锦衣卫校尉,一手按在腰间绣春刀上,神色肃穆。
再往后,是教务长王克仁,手里捧着一卷明黄色的圣旨,脚步轻快得不像往日那般沉重。
这阵仗,让沿途打扫的杂役、廊下看书的学员都惊得停下了动作。
“那不是林鸣吗?他怎么回来了?”
“还穿着锦袍!难不成……不是被定罪,是被殿下召见了?”
议论声像潮水般漫开,之前幸灾乐祸的赵谦僵在廊柱旁。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玉佩,脸色从错愕转为青白。
他前日还在酒肆里吹嘘“林鸣定是要被流放三千里”,此刻这话像巴掌般扇在脸上。
孙博文更是往后缩了缩,躲进了人群里,生怕林鸣看见他。
林鸣勒住缰绳,目光扫过熟悉的院落,最后落在西二宿舍的方向。
那里围了不少人,张顺和王磊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扫帚,却半天没扫动一片落叶。
两人瞥见林鸣的身影,身子猛地一颤,扫帚“哐当”掉在地上。
“林……林鸣?你……你怎么回来了?”
张顺的声音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林鸣腰间的玉牌。
王磊则往后退了半步,脚腕撞到门槛,差点摔在地上,脸上强挤出笑容:“是……是殿下开恩,放你回来了?”
林鸣翻身下马,锦衣卫校尉和王克仁紧随其后。
他没回答,径直走向宿舍门口,目光落在空了大半的天井里。
陶缸还在角落,里面的枯枝败叶间,隐约能看见半片青布,像是他那件旧棉袄的碎片。
“我的东西呢?”
林鸣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张顺的脸瞬间白了,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道:“你……你被带走后,教务处说要清点逆……要清点你的物品,我们就…… 就暂时收起来了!”
他说着,拉了拉王磊的胳膊道:“是吧,王磊?我们还想着,等你回来就还给你。”
王磊忙不迭点头,额头渗出冷汗:“对!对!都收在……收在柴房里,我这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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