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话说得决绝,故事的结局也就彻底一些,就算是怨恨自己--总好过她的余生会一直出现“如果当初...”之类的念头。
只是肩上未化的雪,此刻显得寒意刺骨了些。
庭院里,雪落无声,覆盖了一切痕迹,只有那盆将熄的炭火,还在回廊下,微弱地跳动着些许最后的暖光,映照着蒲团旁那件叠放整齐的玄青色外衫,像一座小小的、无声的坟茔,埋葬了一场不合时宜的、终究被风雪吹散的梦。
他终究,成了她的一场雨。
而雨过,也应该,会天晴?
......
温茹,字不详,汴京人也。父言,世称醇儒,官至国子监祭酒,掌国学垂三十年,门生遍朝野,清望素著。
茹生而颖慧,幼承庭训,长于国子监庠序之间。监本男子肄业之所,然茹以祭酒女公子故,得列典籍之府,浸淫坟典,过目成诵。尤邃于经史,兼通百家,文辞清丽,才藻赡逸。年未及笄,诗名已动京师,士林咸以“国子才媛”称之,谓其文有林下风致,不让须眉。
然茹目力素弱,视物常模糊。然其心志坚毅,未尝稍懈。尝制“叆叇”,以水晶为片,玳瑁为匡,助其观书,时人异之,亦可见其巧思。后其目疾稍缓,益发奋于学。
茹性澹泊,不慕华饰,终身未适,人莫知其故。问之笑而不答,顾左右言他。或言其尝慕一士,情志深笃,然其人名讳成谜,终未成眷属。父言虽忧,然知其志坚,亦不强也。
及长,乃慨然有游学之志。不囿于京畿,尝西至陇右,观山河形胜;东临沧海,感天地浩渺;南游荆楚,访屈宋遗踪;北抵燕代,察风土民情。所至之处,必访耆宿,谒名祠,搜求佚文,考订古籍。尤留心于散佚旧典,凡遇断简残编,必悉心校雠,手自抄录,务求复原。尝于河洛故地得前朝《乐经》残卷数篇,昼夜研读,补缀阙文,使绝学复彰,士林钦服。
茹平生著述甚丰。所撰《水云录》,杂记山川风物、轶闻旧事,文笔隽永,考据精详,为后世方志之圭臬。然细察其书,间有幽微之笔。如记苏州某地风物,摹写精绝,远胜他章;述秋浦月夜、孤鸿掠影之景,辞气婉转,隐见低回之意。世人或疑此间别有寄托,然终无实据。又辑录《女诫新诠》,不囿古训,倡女子亦当明理向学,见识通达,一时闺阁争相传抄。别有《漱玉集》数卷,乃其诗词小集,多咏物抒怀、感时伤逝之作,情致深婉,格调高远。集中数首,如《无题》《秋思》诸篇,辞旨隐约,似有未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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