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梅花梅映雪,莺抚春柳春抚莺……像个回文联?但不像他那狗爬字能写的”。
苏锦年心绪不佳,一把将那些纸扫到桌角。
“指不定哪抄来的。”
唐成却拿起那本生死簿,眉头紧锁。
“老大,不对劲啊,暗桩记胡德昌双腿恶疾,腐烂卧榻数月;可今早堂前他那具尸身……双腿完好,且人在院中!他是如何从卧房‘走’到那儿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
“还有胡霖,头骨破碎近半!胡德昌尚能逃至院中,他却寸步未移?胡路离奇蒸发……那深夜入府、身份不明的盲眼人……一桩桩一件件,我怎么觉着都在引着我们往那四个字上靠啊”。
“还有那个胡霖,头被打碎了半个,他爹都有时间逃出去,他却一步都没逃,为何?枭卫都查不到行踪的管家,深夜带入府里的不明身份之人,一切都太奇怪了”。
“城中有妖”。
苏锦年接口,声音如冰。
回到前院,苏府药童已等候多时。
“小姐,老爷身体抱恙……想请您回去一见”。
苏锦年沉默。
前些日子抓捕胡润后,父亲便是第一个跳出来勒令放人的,父女为此大吵一场。
怯懦、管束、经年的摩擦委屈涌上心头。
她烦躁地将刚收好的衣物掼在床上,胸口起伏。
家?
一个布满旧怨裂痕,每次踏入都需披甲之地。
可……终究是家。
苏锦年长叹一口气,她家住在东城,银殿外。
因为父亲是太医院卿,要随时到宫里,所以特许在东城安宅,这在外人眼里可是份极大的殊荣,但父亲却对此极不情愿,多次上表请命搬去西城,但都不准。
苏锦年知道是父亲胆小怕事,忧心同朝的官员心生妒意,暗害他们家。
但她就不理解,凭医术在朝中立足,他们有什么可妒忌的,再者说,谁还没个灾没个病了,不都得求着父亲去看,逢年过节礼物总要送来一大堆,人家巴结都来不及,怎么会暗害呢?
为此父女俩也争吵过好多次,二人也不愧是父女,一样的倔强,都想说服对方,但又谁也说服不了谁,而且谁也不愿先停下,每次都是母亲出来说和,二人才不欢而散,下次再提起来还要再吵。
诸如此类的小事情,在父女俩的关系中数不胜数,每次回家都说不了几句囫囵话,所以她半年也不愿回一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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