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
一个华贵雍容的女声传来,珠玉落盘般悦耳,却透着一股无机质的冰冷。
“证实了。胡德昌确因‘谋逆’事败,阖府尽诛;三十三口,血债累累。”
留香唇角微抿,视线仍胶着于天边最后一抹挣扎的余晖。
“那便奇怪了,祭年司,缘何执意搜寻一个死人呢?”
“管他们作甚”。
屏风后的女人慵懒褪去外裳,卧于美人榻上,声音漫不经心。
“花肥施过了吗?”
“倒是施过了”。留香终于收回目光,声音平淡无波,“不过想结出果来,尚需静候些时日”。
残阳彻底沉沦。
留香缓步行至那面巨大的落地铜镜前,镜面如水纹般漾开微妙的光晕,她的身影倏然没入其中,消失无踪,未留下丝毫涟漪;镜面光洁如初,只映出窗外初升的皎月清辉。
“京城难得的月朗星稀啊”。
苏锦年盘腿坐在五重楼顶的青瓦上,托着下巴,仰面望天。
清冷月轮高悬,皓洁无匹。
线索再度中断,烦躁在胸腔闷烧,唯有这澄澈月华,能稍解胸中块垒。
脚下,宵禁前的坊市灯火渐次点亮,人声归家,孩童嬉闹,勾勒出一幅喧嚣而温暖的“人间烟火图”,这也正是她拼死守护之所在。
黑影掠过,一只夜枭悄然停在她肩头。
冰冷的爪子在她肩上轻点,苏锦年伸手,取下一卷细小的纸筒,展开。
“未查得胡路昨夜行踪”。
居然连枭卫都查不到踪迹……苏锦年心头一沉,捏紧了纸卷。
祭年司的后院。
离字的三人嚼着干硬的素饼,食之无味,他们也无心吃饭。
唐成掏出从流云阁带回的,落款是胡路的潦草诗笺。
武阳随手翻看。
“看上去没什么用啊”。
“是啊,就是没什么用”。
唐成早已翻检多次。
武阳一把抓过,塞着饼,瓮声瓮气地朗读起来。
“今夜月儿弯又弯,美人倒酒我心欢……噗!就这?老子撒泡尿都比这有墨水!”
他捏着嗓子模仿诗人,那蹩脚的句子配上他粗豪的动作,引得黄东也忍俊不禁。
院落中的沉郁也被这粗俗的笑话冲淡了些许。
“嗳?这句还行”。
武阳抽出一张。
“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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