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两个眼睛一个鼻子,胡子张哪都不记得了,跟没说一样”。
苏锦年将那张狼皮印记收回怀中。
“现在看来,他兄长的那个“朋友”嫌疑很大啊”。
唐成叹息一声。
“但想找到这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这还不简单,他想不起来,他大哥胡霖肯定知道啊,一会我们就去把这个胡霖给抓来,严刑逼供,我不信他不说”。
苏锦年简单粗暴的方法让唐成感到头疼。
“无任何证据,私抓朝廷大员,就已经是死罪了,你还要严刑逼供?你以为我们是枭卫啊”。
“那你说还能怎么办啊,总不可能直接登门去问吧?”
唐成一拍手。
“对了,就是要直接登门去问,把这件事儿说的越严重越好,敲山震虎,看他什么反应,若这事儿和他没关系,他一定会配合,若这事儿和他有关系,他一定会装不知道”。
苏锦年想了半天,还是没明白唐成想干嘛。
“他装不知道,我们也没办法?”
唐成无奈地苦笑一声。
“他装不知道,就说明他和他的这个‘朋友’关系匪浅,在我们走之后他一定会去找这个人,那时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跟着他,自然就找到这个人了”。
苏锦年恍然大悟,拍手叫绝。
“那我们现在就……”
突然,祭年司铜钟响起,乾字部急报,北门荒土有妖来犯。
苏锦年二人丝毫不敢犹豫,冲进屋内拿起装备,快马出城。
除妖归来,已是傍晚,却得知胡润被放了。
牢房的看守说,带走他的人,腰间挂的是祭年司掌案的玉牌,他们还特意仔细地查看了那玉牌,绝不会是假的。
“师父回来了?”
苏锦年急切地问。
“还没有”。
“那就怪了啊,他怎么会知道银都的事儿呢?为什么要派人来把胡润放了呢?而且,他要放人的话,大可以直接传消息给我就好了啊?”
苏锦年自言自语地发出一堆疑问。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掌案大人可能有他自己的安排,该知道的我们也都知道了,一直关着胡润也确实没什么意义,放便放了吧”。
听唐成这么说,苏锦年也未再多想。
“那我们还要敲山震虎吗?”
“敲!眼下我们就只有胡霖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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