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人要是在祭年司出了问题,就不好办了。
于是让苏锦年给他配了一副安神的汤药,唐成给他送去,顺便就留在牢里陪他。
陪他聊聊天,安抚了他的情绪,让他慢慢放松,喝了药,终于是“哄”着他睡着了。
直到第二天午时,胡润才睡醒,看样子平静了许多。
狼吞虎咽的吃了一顿饭后,眼中终于有神了,但见到苏锦年还是下意识的往后躲。
唐成让他回忆一下,那日之前,都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胡润想许久也没想到什么有用的。
“那日午时,我正在东城喝酒,家兄的一个朋友来找我,相谈甚欢,然后他说今日南城有大热闹可以看,问我要不要同去,我说当然要去了,到了南城门,那老汉挡了我的马,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确实是很平常的一件事。
“你怎么知道他是你大哥的朋友”。
“之前在府上打过照面”。
唐成想了想又心平气和地问。
“那你喝完酒,经常耍酒疯吗?”
胡润刚忙摇头。
“我…我平常我很乖的,那天是个例外……”
唐成轻叹一口气,指了指站在一旁的苏锦年。
“你要是不想跟我说实话,就换她来问你”。
胡润看看苏锦年,不禁打了个哆嗦,赶忙点头。
“耍!我…我每次喝完酒,我都……”
“和你喝酒的那个长什么样子,记得吗?”
苏锦年突然发问吓了胡润一跳,后者赶忙诚恳的摇头。
“那不记得了,真不记得了!他来的时候我已经喝不少了,看人都重影,哪还记得他长啥样啊……”
苏锦年急了。
“不是之前就见过吗?”
一句话吓得胡润又退回墙角,良久,再开口已带着哭腔。
“那匆匆一眼能记住什么呀,我那日就是多喝了几杯,骂了那老汉几句,这事儿真和我没关系,我怎么可能杀人啊……”
他越说越委屈,随即嚎啕大哭起来。
唐成赶忙把他搂进怀里,夹着嗓子像哄孩子一样摸头安抚,声音温柔的像一只母鸭。
苏锦年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二人,实在忍受不了这幅景象,在唐成挥手示意下夺门而去。
好一会,唐成才从里面走出来,摇了摇头。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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