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的草鞋。老炊事班长老赵正在用刺刀削着冻硬的窝头,分发给众人。“吃!吃饱了才有力气杀鬼子!“他的声音洪亮,却难掩眼中的血丝。
突然,通讯员小李跌跌撞撞地跑来:“营长,鬼子的骑兵追上来了!“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如闷雷般的马蹄声,夹杂着日军的吆喝和军刀碰撞的叮当声。月光下,骑兵队的钢盔连成一片银亮的波浪,正朝着芦苇荡席卷而来。
张铁牛挣扎着站起身,扶着桥柱望向结冰的河面。寒风卷起他破烂的军装,背后道道鞭痕清晰可见——那是出川时,乡亲们为他“壮行“留下的印记。老人们说,鞭痕能驱邪避凶,能让远行的儿郎平安归来。此刻,这些伤痕在冷风中隐隐作痛,却让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川娃子们!“他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在河面上回荡,“咱们让小鬼子见识见识啥叫'水上漂'!“说罢,他带头跳进刺骨的河水中。冰层碎裂的声响清脆刺耳,冰冷的河水瞬间漫过腰际,仿佛千万根冰针同时扎进伤口。
战士们没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跃入河中。刺刀在冰碴间挥舞,划出一道道鲜红的血路。河水浸透了伤口,疼痛如烈火般灼烧着每一个人的神经,但他们咬紧牙关,奋力朝着对岸游去。
日军骑兵在河岸勒马,机枪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落在冰面上,激起串串水花。战士老周突然惨叫一声,眉心绽开一朵血花,栽进水中。鲜血迅速在冰面上晕染开来,染红了周围的河水。另一名战士试图去拉他,却也被流弹击中,倒在冰面上,抽搐几下便没了动静。
张铁牛感觉肠子在冷水中浸泡得发麻,每划动一下手臂,都像是在撕扯着自己的内脏。但他咬着牙,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对岸。芦苇丛中,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水,举起大刀:“跟我上!“
战士们从芦苇荡中突然杀出,如同一群从地狱归来的恶鬼。大刀闪过寒光,砍断马腿,战马嘶鸣着跪倒在地;刺刀精准地捅进骑兵的腹部,鲜血喷涌而出。李二柱瞅准时机,一刀劈向一名日军军官。刀刃落下的瞬间,温热的鲜血溅了他满脸,腥甜的味道让他更加疯狂,挥舞着大刀继续砍杀。
然而,敌人越聚越多。三架轰炸机从云层中俯冲而下,尖锐的呼啸声刺破长空。张铁牛看着身边的战士一个个倒下,小王被弹片击中,倒在他怀里,年轻的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老赵被机枪扫中,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把菜刀。
“***小鬼子!“张铁牛红了眼,突然扯开嗓子唱起川剧:“看前面黑洞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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