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也该议亲了。”
“儿子想待两年再议。”
“女儿家经不得蹉跎,陶家丫头那般品貌……”魏氏急得直拍儿子手背。
却被福嵘反握着手,打断:“母亲,儿子心里有数,待盐号分铺稳固些,再议不迟。”
福昌盛忽的将茶盏重重一搁,“先成家后立业方是正理!二丫头温良知礼,配你这不成才的有余裕!”
福嵘敷衍着:“儿子如今心思全在盐务上。”
“好个全在盐务上!”福昌盛嗤之以鼻:“成日厮混那秦楼楚馆,当我聋聩不成?杜家那败家子的腌臜勾当,你若敢效仿半星,坏了祖规……”
“老爷这话重了。”魏淑芬急拦话头:“嵘哥儿岂是那等荒唐人?”
“夫人莫纵他!”福昌盛文明棍重杵地面,“开春就随我去陶府拜年,亲事当场定下!”
魏氏见儿子还要张口,便在他掌心急掐了下。
即便不情愿,终是化作一句:“儿子,听父亲安排。”
更漏滴到亥时,二老仍拉着福嵘围坐,先问起盐行生意,又问了离京返津时的时政变化,接着又兴致勃勃地讲起在天津的见闻。儿子常年不在身边,一年到头相聚甚少。他们满心珍视,恨不得把他捧在手心多看几眼。待谈兴渐消,二老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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