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下了马,旁边的内侍赶紧递上锦垫,他踩在锦垫上,目光扫过演武场,落在了靶心上的箭矢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谁在此处练箭?”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威严,像块石头砸在平静的水面上,让整个演武场都安静了下来。
侍卫们立刻四处查看,四哥的手也开始发抖,五哥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怎么办?要不我们出去认错吧?”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侍卫的声音:“陛下,兵器架后面有人!”
父皇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带着点冷意。
我们三个没办法,只好从兵器架后面走出来,低着头,规规矩矩地跪下:“儿臣参见父皇。”
父皇没让我们起来,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过我们身上的青布外袍。
这历来是学堂的常服,此刻却出现在演武场,任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今日是讲学的日子,你们不在大本堂,为何在此处?”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些,“怀璟,你来说。”
四哥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有点发颤:“儿臣……儿臣想着,身为皇子,当文武双全,所以……所以带六弟和五弟来演武场练箭,将来好为父皇分忧,为大昭效力。”
“分忧?当真是分忧吗?记住了,我只问一次。”父皇冷笑一声,走过来,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我手里的弓,“罢了。若真心想练箭,当正大光明地向朕请旨,而非逃学。身为皇子,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守不住,将来如何担起家国重任?”
五哥抬起头,眼里满是愧疚:“父皇,是儿臣的错,儿臣不该跟着四哥和六弟逃学,您要罚就罚儿臣吧。”
“云檀,你的性子朕知道。不必替他们遮掩。阿珩,”父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威严,“皇后昨日还跟朕说,你近来在学堂很听话,怎么今日也跟着胡闹?”
我低下头,眼泪差点掉下来:“父皇,儿臣错了,儿臣不该逃学,下次再也不敢了。”
父皇站起身,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朕不是不让你们练武,朕当年做王爷的时候也逃学出来……不是,也爱练箭。只是你们要明白,身为皇子,学识与规矩同样重要。若连学堂的课都不上,就算箭射得再好,也只是个有勇无谋的武夫。”他顿了顿,看向旁边的内侍,“传朕的旨意,沈怀璟、沈云檀、沈朝旭,三人因逃学至演武场,罚抄《大学》五十遍,限十日内抄完,交由太傅检查;另,三人同禁足于坤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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