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落遮住侧脸,只露出紧抿的、泛白的唇角。
第一下戒尺落下时,四哥闷哼一声,额角的汗瞬间冒了出来,臀部瞬间起了道鲜红的痕,像燃着的火,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我躲在柱子后,心脏猛地抽搐,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那戒尺砸在皮肉上的声响,混着窗外的细雪声,一下下抽在我心上。
“朕让你记住,你是大昭的皇子,不是市井无赖!”父皇一边打,一边怒声责骂,“烟花之地是你该去的?传出去丢的是皇家的脸!”
戒尺一下接一下落下,鲜红的痕慢慢变紫发青,血丝渗出来,染红了白皙的肌肤,也沾湿了身下的长凳。
四哥起初还能闷哼,后来只剩紧攥的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嵌进掌心,血珠顺着指尖滴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他的脊背微微发抖,身体因疼痛而紧绷,却硬是没再哼一声,额角的汗混着眼泪,顺着下颌滴落在衣襟上,把单薄的白衣浸得更透。
皇后终于忍不住,扑过去抱住父皇的胳膊哭着劝:“陛下,别打了!阿璟知道错了,再打就伤筋骨了!”
父皇喘着粗气,戒尺停在半空,看着四哥狼狈的模样,声音里满是心疼与疲惫:“你要是早点懂事,朕何必要打你?”
四哥慢慢抬头,脸上满是汗泪,睫毛粘在一起,像被雨打湿的蝶翼,却强撑着扯出个笑:“父皇……儿臣没事……就是这戒尺,打得真疼……”
他唇角的笑带着颤抖,像风雪里顽强绽放的花,脆弱却鲜活。
话音刚落,他眼前猛地一黑,身体晃了晃,若非趴在长凳上,几乎要栽倒。
他显然是疼得昏沉了。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轻缓却沉稳的脚步声,混着雪粒落在靴底的细碎声响。
太子沈朝岸来了。
他一身月白锦袍,领口绣着暗纹流云,雪沫子沾在他的发梢和肩头,像落了层细霜,却丝毫不减那份温润贵气。
他刚跨进殿门,目光扫过昏沉的四哥,瞳孔骤然一缩,眉头瞬间拧起,快步上前时,连袖摆带起的风都透着急。
“父皇。”他声音清润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恳切,目光扫过四哥苍白的脸与青紫的伤处,“四弟已受二十大板,皮肉伤重又染了寒气,东宫已备好银丝炭暖炉,也传了太医候着,儿臣斗胆请父皇应允,将四弟带回东宫养伤,也好方便照料,让他早日痊愈。”
说着,他微微抬头,丹凤眼里满是真切的关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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