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太子护短而已)。
他这话直指那些大臣借四哥的错处打压中宫的心思,殿内顿时鸦雀无声,连父皇都抬眼看向太子,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
可那丞相大人还想辩解,硬着头皮说:“太子殿下,臣虽……可四皇子溜出宫闱、出入烟花之地已是事实,若不严惩,恐难服众……”
“够了!”父皇忽然重重拍了下龙案,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沉得像冰。
丞相大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埋得低低的:“臣……臣罪该万死!”
父皇没再看他,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语气带着威严:“四皇子确需惩戒,可‘沉迷声色’之罪不实!日后众卿奏事,当以事实为据,若再敢捕风捉影、混淆是非,休怪朕不念旧情!”
百官齐齐躬身:“臣等遵旨!”
第四日清晨,我踏着薄雪去中宫给皇后请安,刚到廊下就听见父皇震天的怒吼:“逆子!朕看你是皮痒了!烟花之地是什么地方?!那是你能去的吗?皇家的面子还要不要?!”
我躲在廊柱后探头,只见四哥直挺挺跪在青砖上。
他上身只着一袭白衣,衣料轻薄,被冷汗浸得贴在脊背,勾勒出少年清瘦却挺拔的轮廓;
墨发散了大半,几缕沾在汗湿的额角,随着喘息轻轻晃动,雪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脸上,衬得原本灵动的杏眼更红了,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却仍梗着脖子,连狼狈模样都难掩那份张扬的俊。
“父皇,儿臣就是去喝了点酒……没做别的事情……父皇,那醉春坊的桂花酒,可比宫里的好喝,本想给您带一坛……”
四哥声音沙哑,带着刚哭过的颤音,试图缓和气氛,却让父皇的怒火更盛。
“你还敢说!”父皇气得发抖,指着侍卫喊,“把戒尺拿来!朕今天非要让你知道皇子的规矩!”
皇后站在一旁,攥着帕子的手指泛白,眼圈通红却不敢劝。
她知道父皇在气头上,越劝反打得越重。
很快,内侍捧着紫檀木戒尺进来,上面“谨言慎行”四个大字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比太傅的戒尺粗了一倍有余。
“褪了小衣,趴在凳上!”
父皇的声音冷得像冰。他终究疼四哥,没打会伤筋动骨的背和腿,只选了肉厚却疼得钻心的臀部。
四哥咬了咬牙,指尖攥得发白,慢慢褪下小衣,白皙的臀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他强忍着羞耻,趴在长凳上,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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