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你说什么？”
使者色厉内荏地举起狼头旗，
“我是使者！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敢坏了规矩？”
“规矩？”
薛仁贵终于站起身，玄色披风从肩头滑落，露出甲胄上斑驳的伤痕，
“你们屠戮玉门关外的商队时，讲过规矩？
你们把孩童绑在马后拖行时，讲过规矩？”
他向前迈了一步，牛油烛的光芒照在他脸上：
“对不是人的东西，我薛仁贵，从来没有规矩。”
“杀了。”
突厥使者瞳孔骤缩，手里的狼头旗“哐当”落地：
“你疯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可汗会......”
话音未落，秦武的刀已经出鞘。
使者的话卡在喉咙里，脖颈处喷出的血柱就溅在了壁画上。
四个武士刚要拔刀，就被亲卫们的长矛刺穿了胸膛，尸体重重砸在地上。
薛仁贵弯腰捡起那面狼头旗，猛地掷在地上，用靴底狠狠碾踩：
“告诉你们可汗，想要阴山以西？
用他的骨头来换！”
他转向那些吓得浑身发抖的百姓，声音放缓了些：
“秦武，带他们下去疗伤，给他们热粥。”
老汉突然扑过来，抱着薛仁贵的腿哭喊道：
“大人！救救柳中城的百姓！
突厥人说，三天后不交出粮食，就屠城啊！”
薛仁贵扶起老汉，从怀里掏出块羊皮囊递给秦武：
“这是从突厥游骑身上搜出的地图，标注了他们的粮草营。
你带三百轻骑，今夜出发，烧了它。”
“那都护府......”
“我守着。”
薛仁贵抽出“寒芒”刀，刀身在烛光下映出他坚毅的脸，
“告诉弟兄们，当年咱们能在天山下射落敌军帅旗，今天就能在阴山脚下，让突厥人知道什么是大唐的骨头！”
秦武单膝跪地，抱拳领命：
“末将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