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瞬间塞满张新的脑海,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刑暮的身体越来越沉,毒血的腥气弥漫开来。他不能死!他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张新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拖着他,沿着陡峭的崖边小路艰难移动。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为他解毒!
身后唐家堡方向的喊杀声依旧激烈,火光映红了半边天。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彻底打破了蜀中的平静,也将她再次推入了更深的迷雾。
她凭借着对草药的有限知识和在唐门这些日子偷学到的一点皮毛,在山林间寻找可以压制毒性的药草。捣碎,挤出汁液,撬开刑暮紧闭的牙关,勉强灌了进去。
又找到一处猎人废弃的狭小木屋,将他拖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她几乎虚脱,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喘息。
刑暮在昏迷中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时而冰冷时而滚烫。那毒极为猛烈,若非他本身功力深厚且似乎对毒性有一定抗性,早已毙命。
张新守在一旁,不敢合眼,时刻注意他的状况,心中却如翻江倒海。
刑暮的身份,唐门的内斗,“惊蛰”的袭击,那染血的铁盒……所有线索缠绕成一团乱麻,而隐约间,又似乎有一根若隐若现的线,即将把它们串联起来。
天快亮时,刑暮的高烧终于退去一些,呼吸也略微平稳。他猛地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初时有些迷茫,但很快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锐利。他立刻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环境,面具歪斜,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危险,猛地看向张新,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却摸了个空。
“你……”他声音沙哑乾涩,带着浓浓的戒备。
“你中毒了,我勉强帮你压制了一下。”张新保持着距离,声音平静,“追杀我们的人跳崖了,可能是去追那个铁盒。”
刑暮沉默地看着她,目光在她疲惫却镇定的脸上逡巡,又扫过自己身上被简单处理过的伤口和旁边残留的药草渣。他缓缓抬手,将歪斜的面具扶正,遮住了那致命的烙印。
“为什麼救我?”他问,声音依旧冰冷。
“你救我在先。”张新直视他的眼睛,“而且,我有很多问题,只有你能解答。”
刑暮嗤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嘲弄和虚弱:“问题?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你不懂?”
“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张新毫不退让,“不在乎多这一次。但我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唐逸想让我死,‘惊蛰’想让我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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