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系林立。以唐逸为代表的外堂势力,热衷於与外界(包括“惊蛰”)合作,扩张影响,捞取油水;而以刑暮和部分内堂长老为代表的守旧派,则更注重唐门自身的传承与隐秘,对外合作持谨慎甚至排斥态度,尤其反感唐逸那种毫无底线的敛财行为。
“那个地方”,是唐门最高机密之一,由内堂牢牢掌控,连刑暮都无法轻易插手。唐逸次次得手伸得太长,终于被刑暮抓住了把柄。
张新提供的“证词”和“证据”,成了刑暮向长老会发难的利器。
数日后,唐逸被从渝州紧急召回。
戒律堂上,气氛肃杀。几位须发皆白的长老端坐上位,刑暮立于一侧,戴着青铜面具,如同宿命的无常。张新作为“证人”,低眉顺眼地站在角落。
唐逸失去了往日的从容,脸色苍白,却仍在强自辩解,矢口否认,反指张新来历不明,血口喷人。
直到刑暮冷冷地拿出那瓶经过检验的劣质“样品”,以及几份暗中查到的、唐逸私自克扣倒卖药材的账目,唐逸才终于瘫软下去,面如死灰。
最终,长老会裁定,唐逸贪渎违规,损害门派利益,剥夺一切职司,废去武功,打入毒窟思过,生死由天。
一场内部倾轧,以刑暮的绝对胜利告终。
散堂后,刑暮走到张新面前,面具下的目光依旧冰冷,却似乎缓和了一丝:“你做得不错。”
“多谢执事。”张新低声道。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调配‘净药’。”刑暮淡淡道,“‘那个地方’送来的原料,杂质越来越多,需要精心提纯,才能供给‘京里’使用。你若能学到手,是你的造化。”
净药?提纯原料?供给京里?
张新的心猛地一跳!
终于……接触到核心了!
她强压激动,恭敬应是。
接下来的日子,张新得以进入刑暮专属的、戒备极其森严的配药室。那里堆满了各种来自“那个地方”的原始矿石、药草,无一不颜色诡异,气味刺鼻,大多含有剧毒。
她的工作就是协助刑暮,对这些原料进行清洗、研磨、初步提纯,去除其中最致命的杂质。
过程极其危险,必须万分小心,稍有差池,吸入一点粉尘或是沾上一滴药液,都可能立刻毙命。刑暮在一旁冷眼监督,从不提醒,仿佛在测试她的极限。
张新全神贯注,凭借着仵作对人体和毒物的了解,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小心谨慎,竟然一次次险之又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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