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方脸阔额的中年汉子——正是村长。
"这位小兄弟打哪儿来?"村长目光如炬地在苏清澜身上扫过,又瞥向她身后抱着离歌的拓跋子衿,"这位姑娘是......"
苏清澜喉头一哽。
眼见云家兄弟已先入为主将她认作男儿郎,将紫眸男子当作女娇娥,她心一横将计就计,索性顺着话头道:"这是贱内与小女。"
一家三口的组合确实更容易博取信任。
村长眯着眼睛反复盘问,从祖籍来历到农事节气,苏清澜应答如流。
恰逢春播时节,村里壮劳力紧缺,老村长最终点头:"东头那四亩薄田租与你们,秋收时交三成租子。"
老村长随口又问了一句,“你可认得字?”
苏清澜点头,老人眼睛一亮:"后生既然识字,顺带教村里娃娃们念书罢,每月给你米面油行不行?"
苏清澜连忙点头。
老村长指着晒谷场边歪斜的茅草屋,"三十多个皮猴子,够你头疼的。"
这小桃园坐落于盘龙山脉唯一的丰饶山头,四周皆是毒瘴密林,山下几十里外才有村镇。
更妙的是此处乃方圆百里唯一村子。
最近的集镇也在三十里外的山脚下。更难得的是,这方寸之地竟是方圆百里唯一的烟火处,紧邻着三不管地带弃马坡,所以这村子一直有自己的武装力量,一般外人也进不来,而村子里的人对山路熟悉,可以随意的出去。
村东头那间茅草屋的屋顶漏得能数星星,苏清澜踹了脚歪斜的房梁,木屑簌簌落了拓跋子衿满身。
苏清澜让拓跋子衿去把房顶修缮一下。
可是拓跋子衿软绵绵的,就是不想动,后来被苏清澜逼急了,掸着衣袖振振有词:"本姑娘如今娇弱如三月杨柳,哪有上房揭瓦的道理?"
话音未落,苏清澜已经抬起了秀珍击驽,眸子眯着。
拓跋子衿只得骂咧咧拎着茅草攀上屋檐。
离歌坐在地上咿咿呀呀冲着屋顶叫唤。
苏清澜抱臂高喊:"娘子当心些啊,别没修好屋顶,再给屋顶砸个大窟窿!"
拓跋子衿甩了甩汗湿的额发,正要抛个眼刀,突然脚底打滑——哗啦一声,直接摔了下来。
苏清澜和离歌在下面哈哈大笑。
苏清澜抱着离歌道:“看到没,娘娘饿的腿都软了,咱们去给娘娘做烤兔子吃好不好?”
说着苏清澜就去灶台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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