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一看,老者面目严肃地戳在我跟前,写着一脸的不悦。
我想,先别硬碰硬,只要他是个人,他就有情感这个弱点,先礼后兵,稳住他。
于是我客客气气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手。
“大爷,您这儿可不大太平,我尿急想出来解个小手,听见村子里有人哭,本想看看是谁这么伤心,不成想,看到院子里躺着个人,过来一看,正是我那些个朋友中的一个,真是太奇怪了,他怎么会躺这儿了呢,我摸了摸脉搏,他还活着,您这是啥时候出来的?”
老者背负着手,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老道。
“没有人哭,七棵树的橡树爷,树身中的个洞,每逢刮风,风穿树洞就会发出这种声音,乍一听确实象哭声,难怪你听错了。”
“这是你的朋友?”他问我。
“正是,怎么就他一个人躺在这儿了,其他人呢?您看这……”
“你和把他抬在西下房吧,外头风太大。”老者弯腰抬起了孙老道的肩膀。
我还愣着干什么,急忙抬起老道的腿。两个人往西面一溜房子去。
老者这个院子狭长,东西厢房是五间。
西厢房的门是那种带着格栅的两扇长方形木门,老者把老道放在地下,打开屋门,继续往里抬人。
西厢房的堂屋正对着是一个雕花木的直通到屋顶大屏风。
“就把他先放到屏风里面吧。”
老者又把屏风推开,原来屏风也是两扇门,把人抬了进去,屏风内的地面不是原始土,而是一张貌似鹿皮铺着。把人放下后,老者顺手关了屏风。
……
“大爷,我那几个朋友……”
说了一半,突然地面往下沉去。
我草!地陷了!
咦?老者镇定自若。
且这种下坠的感觉并不陌生,我惦着颗心呆呆地站着。
约摸过了几分钟,地面不再动了,不,应该说,这个屏风里面整个不动了。
老者再次打开了屏风的门。
这时候,我才真的变成了一只木鸡,呆然而立。
外面,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明晃晃的……
红墙金瓦琉璃顶,簌簌玉兰庭院深…..
这是哪里的千秋大梦?
地面如玻璃一样光洁,宽阔的广场与道路,处处的繁华似锦……
“这,这是哪里?”我眦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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