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耙子一干人从我们下面走过去了,走向前面的林子里。
而我,目光涣散木然呆坐。
“你还要休息吗,我走了。”身边这个家伙居然也起身走了。
我喟然长叹,站起来跟了上去。
他回过头,脸上浮出一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嘲弄、讥讽、抑或同情?不可捉摸。
这种表情一下子激怒了我:“我不清楚你是何方神圣,也不知道你存着什么样心态救了我,我也不问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刚才你也看见了,想看我笑话的话,那你打错主意了。”
“你把我带到呜呼勒,我们风道扬镳,各行其事,互不干扰,我呢欠你个人情,你需要的时候,我会还上。”
我愤愤然,把心中的郁结积怒一股脑儿倾泻到这个家伙身上。
这家伙还是以那种表情看着我:“你真的不知道呜呼拉还是装着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没有人能从哪儿活着出来的,别说是人,跑进去的熊,飞过去鸟,一个都不能幸免。”
“我再告诉你,1987年5月6号,你听说过没有?那场惨绝的林火几乎烧遍了兴安岭,国家出动了六万的兵力,一个月才扑灭了的火,却毫发未损乌呼拉,连火都怕它,你还要进去吗?
这家伙深陷的眼窝儿里折射出一股不屑的精光。
“是你害怕它了吧,这么说,你是不敢进乌乎勒了?”我挑衅地对视着他,嘴角也抹上讥讽之色。
“哼!走吧!别忘了,不是我,你早喂狼了,哪还有机会去乌呼拉。”
说完,这家伙大踏步走了。
……
这片林子和夜里走过的林子不大一样,到底是哪儿不一样呢,我一时说不上来。
突然,我想明白,这里林子里的树木特别粗大,树龄相当长,而夜里走过的林子,只有碗口粗细,没见到过这么粗壮的树。
我把这个想法和前面那这家伙说了,那家伙还是戏谑的口气:“哼,什么都不知道,还敢去乌呼拉,你胆儿贼大了,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你这种莽夫。“
“这儿叫作囚特洛,乌呼拉的外围,森林大火、伐木队从来没敢涉足这里,所以呀,这儿的树都是生长年头足的老粗树。”
原来是这样……
这么说,得亏乌呼勒了,不然人类把原始森林的树全都薅完了。
“我们和刚才那帮人并行着走,他们在树林的那边。这嘎达离乌呼拉还远着呢。”
他边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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