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还要多长时间?”我问。
“一天,晚上就到了。”
……
这片林子,物产太丰富了,人类不踏足的地方,就是其他动植物的天堂。
不时地哄起几只野鸡,野兔子随处可见。
正午时分,旁边涓涓细流,又看见一条小河,河水清洌,把瓶子灌满水,他找了几根树枝,用小刀削尖了,从小河里扎上来两条十几厘米长的肥鱼。
“不能打袍子野兔,枪用不了。”他仰头看了看高耸入云、遮天蔽日的林端,嘟哝着。
这家伙身上有只大口径手枪,他以为我不知道呢。
“我们处在风的下手,不然这鱼都要生吃了。”他让我帮忙拾些干树枝子、干草。
我问啥意思,他说,我们那伙人走在前面,上风口,假如风向相反,我们没办法生火烤鱼,因为味道飘过去会被他们发现。
喷喷香一顿松茸就烤鱼……
脚下草丛中到处可见鲜嫩的松茸,洗干净了直接吃,别提多美味了。
能生活在这种地方的,真能称之为神仙了。我突然对乌呼勒产生了莫大的好感,有种强烈的想了解它的欲望。
……
没有大的艰难困苦,在旁晚时分,我们紧跟在王耙子他们身后,来到了乌呼勒。
我悄悄问过身边这家伙,既然乌呼勒如此可怕,他是为何对来这儿的路这么熟悉?
他说是他父亲带他来过,后来他自己来过好几次,鄂温克老一辈猎人都知道这个地方。
…….
我刚想问为什么老鄂温克猎人都知道这个地方,他是不是鄂温克人……
冷不丁,他把我的头摁入草丛里,自己也趴了下来。
接着,我听到了有人走过的脚步声,而且是往回去的方向走的。
等到那个脚步声远了,我这才敢悄悄抬起头看过去,走的是鄂温克老猎人,给我们带路的哈依谢。
他为什么一个人往回走了?
喔,我豁然忆起,在林场他家吃晚饭时,老猎人对王耙子曾经说过,他不进乌呼勒,鄂温克人祖祖辈辈都不进乌呼勒,他也不例个,所以只把大伙带到囚特洛……
……
我们远远地跟在王耙子他们后面。
前面的林子没有杂树,清一色躯干挺拔高大的白桦林。
……
我示意他不要再向前动了,我担心离得他们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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