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白话，一点文采都没有。”
“对啊。”
“那么，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方便。”刘备的话太过理所当然，让徐元直有点不知所措：“这些学科、学问固然很好，但是‘德’与‘义’的教导，是不是少了点？”他接下来又这样问。
“不少了。”刘备摆摆手：“小孩子不需要深究学问的，正南兄。他们只要知道最简单的道理就好——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样就可以了。
我不想教出一堆食古不化的书呆子。也不想他们一头扎进经义里出不来——我们要教导的不是几个人，几个精英。而是几百万。将来这些孩子不都是要做学者和研究者的。
他们更多的人会是普通的工作者，甚至农人。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我理解。”
虽然觉得非常别扭，但是徐庶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就这样了。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元直这个……我们的教学力量不足。目前能教育的孩子也很少。如果你有空的话……算了。”
“不。”徐庶将那几本书收起来：“我会抽空去学校看看的。”
“你不害怕早死吗？”
“不会的。”徐元直摇头：“我现在觉得我能活很久。”
“是吗？“刘备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让我们一起活下去吧，好好地活到看到我们的努力，开花结果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