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领会了他的深意,他是说,那些人救了他的人曾求着他,也想着办法要牵制他。可他遭受枪击后,我或者他的母亲已经不在了,又让那些人没了可利用的刀刃。所以他们用了最简单的让人上瘾的毒,控制住靳希言。
我抱着豆豆,远远看着他,我不明白,刚才还痛苦的满地打滚的男人,为何会露出那种无所谓的微笑。
“安简,告诉你这些,就是要提醒你,单凭你一个人保护不了豆豆。豆豆已经成为我新的软肋。”
靳希言难得的话多,他故意把境况说出来,让我失去踏出屋外的勇气!
我突然想起在手术室,差点被抱走的豆豆,我经不住的颤抖:“我问你,我在生产豆豆时有个大夫被替换了下来,他们是不是想抱走豆豆?顺便要我的命?!”
可我没想到的是,靳希言黑着脸望着我说:“再说一遍!仔仔细细告诉我,你生产时的细节!”
我把我能记得的细节都告诉了靳希言,靳希言依着床头,伸手把豆豆抱在怀里,那脸已经黑成铁锅:“我身边的那些人,没必要杀你!”
我吸了一口冷气,也就是说,不让我好过,要我命的还有第二批人?
“难道是郝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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