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摔砸的声响停止,我也松了口气,我把脑袋抵在门边对着里面发出呜呜叫声的男人说:“我承认,你是豆豆的父亲,无论我和你最后是哪种结局你是豆豆的父亲。开门吧,别让豆豆失望。”
抛开靳希言对我的喜怒,他对豆豆的态度我也看在眼里。
我不瞎,他的眼睛看着豆豆那种慈爱,不假。
“为了豆豆,把门”
我听见一下一下顿挫的撞击,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拍门越来越激烈,这扇门再次滴滴答答的报警,焦躁之下我大喊:“靳王八!开门!”
里面静默了,而我脱口而出的称谓,让我怔怔惶惶,我颤抖的蹲在门边,才惊觉我心被挖去了一块,而那一块一直在门的另一侧,在那个男人手里。
那时我不要了那块肉,我忘了他,心不疼了,可我也变得不完整,以至于我对着那么好的陆冰,一直犹犹豫豫。
“安简”
声音很近,我和他现在只隔着滴滴答答的木门,他气若游丝,而我揪着胸口说:“靳希言,你说的,在我这里能记起的就那么一两件。这对我来说真的不容易在我弄清楚前,我不能背负你的怒气你的怨气,你的恨意你的疯狂开门!别像个鳖孙!”
“呵呵呵,安简。何时你都能理直气壮曾经,你一边说着爱我,一边搞垮我们奋斗出来的万岁,你一刀一刀划在我手上,又绝情的洗牌消失无踪我妈死在卫生间,呵,你到底多很,才让郝洛天那么收拾她”
门疙瘩一声开启,靳希言倒在我的脚边,蜷缩着身子,卡着自己的喉咙
“靳希言!”我掰开他的手,他反掐着我的手,身体开始痉挛,那瞳孔涣散的盯着我支吾:“你要把所有事,都回忆出来”
落下最后一句,靳希言张嘴一口咬住了他自己的手背,囊着鼻子变成自残的凶兽。
我脸上是泪是汗已经分不清,我单手分块的脱去上身的棉衣,我把空置的袖子放在他的嘴边说:“松口,咬这个!”
靳希言在地上翻腾了好一阵,才渐渐平缓下来。
我把他扶进主卧旁边的一房,把他放在床上,他的伤口有的再次裂开,浑身湿漉漉,我想去拿药箱,他却揪着我的手不放。
“先放开我,我去拿药箱。”
靳希言汗湿着眼眶,对了好久的焦距才看清楚我似的,缓缓的松开了手,修长的身子一翻,直接滚到婴儿床一旁,颤巍巍的手指头小心翼翼的捧着豆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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