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伯行窃火器监何干,又与这人脸何干?”
牢蔚风闻言轻笑,随后拇指挑起木盒中的“人脸”,轻飘飘的挥起袖袍,遮住脸面,须臾间,又“嗖”的一声,荡下袖袍。
“千杯,你看!”
“这......这......”牢千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脸色大变,只见自己的父亲挥衣拂袖间,变作了另一人,半尺青须不见了,鬓角皱纹亦是不见了,面前之人好似一弱冠少年,面如樱花,棱角冷俊,剑眉横卧,鼻梁坚挺,说不出的风度翩翩。
“嗖”的一声,牢蔚风又恢复了往日的面容,轻笑道:“大郎莫要惧怕,此乃易容术,乃是当年为父于白云山所学。”
“易容术?”牢千杯仍难以接受如此奇幻之说,但眼前的一切景象又告诉他,这易容术确确凿凿的存在着,却能使人之面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良久,牢千杯才开口道:“想不到阿爹竟通晓如此奇术,可为何隐瞒孩儿如此之久?”
牢蔚风自嘲道:“若是能有回头路,为父宁愿当年让白云山的猛虎给吃了,也不愿学习这易容之术,你可知这些年来,为父以及你大伯、三伯过的是些什么日子?”
牢千杯想起了自个父亲往昔每日总需饮上数坛绿酒,故询道:“难道这易容术乃有隐疾?每日必须饮酒?”
“饮酒?”牢蔚风愣了一阵子,遂之笑道:“哈哈,千杯,你也不小了,有些隐事为父也该告知于你。”
“阿爹,有何隐事?”
“你可知你大伯、三伯为何夜窃火器监?”
牢千杯连忙道:“为何?”
牢蔚风双目凝视身前木案,缓缓道:“这话还需从隋末说起,当年隋末动乱,群雄并立,当时我那义父认为阴阳家崛起指日可待,便带着我兄弟三人下了山,寻得一方良住,助其成就不世之功......”
“嘭嘭嘭”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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